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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随时会倒下一般,没想到她却是一位温柔贴心、惹人怜爱的姑娘。”湘姨双眸微阁,似乎仍沉醉在回隐里。“年纪尚小的她,初时只是打打杂、帮阁里的姐姐们跑跑腿,做些琐事。阁里的姑娘们也都非常疼爱她,当大伙知道她努力挣钱的原因后,给她的打赏也就更多了。”
湘姨啜了一口茶。
“也因为芙蓉的付出,才能为她的弟弟开创出另外一个崭新的人生。”
“也因此造就了关家人对她予取予求、食髓知味的情况对吧!”滕驭冷冷地接口,平静的脸上瞧不出端倪。
湘姨点头,脸上漾着鄙夷之色。“他们关家简直就是吸血鬼,芙蓉为了让子霆脱离开家,最后还花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当作是对于关家夫妇的养老金呢!”
“以关家的贪婪,是不可能就此感到满足而作罢的。”他曾亲眼见过关敖上滕家来勒索芙蓉,还造成了他对芙蓉的误解。
“真的吗?”
“现在关家一家人正在滕家作客,您说呢?”滕驭好笑地问。
湘姨哑然失笑。
“说的也对,关家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善男信女。不过…”湘姨似笑非笑地望向滕驭。“现在芙蓉身边有你伴着,应该不会再吃亏了吧!”
滕驭朗笑地敬了湘姨一口酒,他可是愈来愈欣赏她了。
“有件事不知道滕少爷是否已经晓得了?”
“哦?”湘姨望了眼滕驭清冷的眼眸。“那年芙蓉受到伤害俊,因为没有好好调养,加上长期过度疲累,所以留下了不孕的后遗症。”
“不孕?”滕驭脸色微变。
“是的,不孕。不仅如此,每个月的特别时期来临之前,皆会疼痛难当。滕少爷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吧!”湘姨促狭道。
滕驭微赧地撇过脸,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滕少爷在意不孕之事吗?”
“说不在意是骗人的。”滕驭坦承不讳。
“但是却不见滕少爷有激烈的反应。”
滕驭耸耸肩。“娶妻并非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滕驭的话令湘姨瞠目结舌,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滕驭,似乎想从他的眼中瞧出端倪来。
“滕少爷不囿于传统的新观念,令人折服。”湘姨心中已了然,他之所以会让女人如痴如狂的原因了。
滕驭朗朗一笑。“湘姨您谬赞了,外界的人都说我是随性不羁,或许较为贴切。”
“那是外界之人不了解你。”
“哦?”这湘姨果真不简单!滕驭以微笑带过。“湘姨,芙蓉在胭脂阁这些年来,一直都只是卖艺不卖身的吧?”
“这是当然,虽然芙蓉早已非完璧之身,但却非随便的女子。你别看她一副柔弱的模样,有些处世原则她可是挺坚持的。”湘姨颇为骄傲道。
“这倒是。”滕驭附议着,其实他早已见识过水芙蓉的执着,甚至因此差点失去了她…
“说正格的,若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谁不想当一位清白姑娘呢?所以在胭脂阁里,除非自己愿意,没有人会被强迫卖身的。”湘姨停顿了会儿,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滕少爷,难道你…你嫌弃芙蓉不是处子之身吗?”
滕驭摇头安抚道:“在回答您这个问题前,我想先请教一个问题。”
“请说。”
“两年前,芙蓉是否曾救过我?”滕驭紧张得手握成拳。
湘姨回想着。”这事儿我也是听梅英那ㄚ头说的,你也晓得芙蓉的性子,总是把心事搁在心里的。怎么滕少爷您不知道救你的是芙蓉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这事才娶芙蓉的。”
在证实了当年救他的人是水芙蓉之后,滕驭显然松了口气,因为除了水芙蓉之外,他不愿、也没有任何心思想要去报答另一个女子。
对上湘姨关切的眼神,滕驭正色道:“加果我说我才是芙蓉真正的第一个男人,你认为我还会在意芙蓉非完璧吗?”
“啊!难道那天晚上…”湘姨掩口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