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想也觉得痛，却又认为既已打算彻彻尾改变，忍一痛不算什么。

“呃？那个—”她想拒绝，对方也已推开门内。

她不要当勤劳的老好人了。

她于是转要去买早餐，这时门外陈玉萍刚到来。“家佳早，不去吗？”

“还没？”她一听，才踏门的她随即后退一步，再退门外。

闻言，夏千昶先愣了下，随即想到先前看到原本要开门的她，莫名又转离去情景，莞尔轻笑。“既然这样，你先去帮我买早餐，买回来，她们也到了。”他顺应她的期望，让她当最慢来的一员。

“怎么了？”夏千昶奇怪她的举动，走来诊疗区。

她倒不是觉得麻烦，是原本下定决心不帮人买早餐，没料她还是拒绝不了。

“都可以，我不挑的。”他说得随兴。

她心想代买早餐的事就不列要当坏女人而拒绝的事项了，偶一为之无妨。

门外，何家佳一脸莫可奈何。

“家佳，早。”他对她亲切打招呼。“早，夏医师。”她回以一抹笑意。“芳宁姊跟玉萍姊都来了吧？”因她们比她虚长三、四岁，她便唤声姊。

“还有，要学画大妆，穿很的跟鞋、迷你裙…”她滔滔说着能想到的、她所认定的坏女人该备的条件。

接着，沈芳宁也到来，听到她要去买早餐，对她顺便代“帮我买一杯拿铁、一份三明治，谢啦！”

“能不能顺便帮我买？今天起得晚，没时间路上吃。我不挑，饮料豆浆、米浆、咖啡、红茶都行…喔，咖啡不用，茶间有自动咖啡机。吃的就汉堡、三明治，还是饼、包都没关系，不过要买两份，麻烦你了。”卢科中笑说，随即推门内。

“那很痛吧？最好不要。”他不禁劝阻。

虽说现在是在夏大哥的兽医院工作，但她只要准时上下班，好分内的事就好，不要再像过去总是提早半个多小时到公司，还会好心替同事买早餐，甚至替他们先桌椅。

“玉萍姊早，我去替夏医师买早餐。”

她随即转骑上机车，到附近随便绕绕打发时间。

然后，卢科中也适时到来。

忽地，她一怔，停止开门动作，将钥匙放回包包，因为坏女人是不会提早到公司的。

铁卷门尚未拉起，她看看表，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营业时间是早上九，而夏千昶并未要求助理需提早到先准备，只要准时上班便可。

昨天没问她的手机号码，否则就能直接拨给她，现在只能等她过来再说。他随即下铁卷门开关。

“打耳算坏女人？”他忍不住话疑问。

她推开玻璃门，视线所及没看到其他人。这时，夏千昶从走走来。

“喔，那能不能顺便帮我买？一杯温豆浆和饼，回来再给你钱，谢啦！”说完，陈玉萍推开玻璃门内。

“不是只打耳垂两个，是要打耳骨好几个。”她一脸严肃调。她完全没打过耳。

何家佳才想拒绝，却一时不好说不，而她人也已去了。

稍晚，当她买妥大家的早餐返回兽医院，同事们又向她一一谢，看见大家的笑脸，她心情也很愉快。

“忘了带东西？还是去买早餐？应该叫她顺便多买一份。”他喃喃说。

“呃？好，你早餐要吃什么？”顺问完，她怔了下，不是才申明不再替人买早餐吗？不过夏大哥例外，帮他买没关系。她自我说服。

因夏千昶已给她一副钥匙，她将车停妥，掏钥匙要开门，打算先去里面打扫工作。

“还没。”夏千昶淡，她们通常很准时，多早到五分钟。

铁门内，刚下楼的夏千昶透过柜台上方的监视屏幕，看着门外景象，纳闷原本要开门的她怎又转骑车离开。

“我…坏女人不能比别人早来上班。”她调。

“第三，要发、染发，大波，染那红红的颜。”她幻想着若换上那酒红大波狼长发，娃娃脸的她就会变得成熟很多。

她，只能当好女孩。

他静静听着，看着她一脸严肃认真地想当坏女人，不由得心里莞尔。他相信她单纯本质，不可能因此就变质。

半小时后，八五十二分，何家佳骑车回到兽医院。她还是没能太准时到达，不过看见铁卷门已拉起，心想已有人先到来，她不是第一个到的员工就无妨。

翌日，何家佳骑车到兽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