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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摇了摇手边的青瓷小壶,酒已所剩无几,上等的女儿红果然不同,
香之余,酒劲却几乎没有,虽然也知
自己是那
不知何时就会陷
打杀之中的人,不过喝酒时意犹未尽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人在江湖本来
不由己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了,如果连多喝两杯的愿望也不能被满足,那人生又有什么乐趣呢?想到这里,我转
冲小二儿招手,正想着让他再上一壶女儿红时,一阵女人的嘶喊和男
的叫骂声夹杂着冲
了耳中。窗外的街上不知怎的,就涌
了一群前后撕扯的人群,安静的窗外转
就恢复成了闹市,看来一个斗酒自醉的下午,也不能清净的过完了。
好的小菜陆续上来了,看我没有多说话的意思,小二很识趣地远远走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窗外的街
发呆,酒家所在的地方其实也是满
闹的地方,每走几步,就有不同的商贩,从
果蔬菜到胭脂钗环,该有的几乎都有,不过因为下午格外炎
的关系,来往的人并不是很多,商贩也懒得费力吆喝,整条街就显得格外的安静。一个人自酌自饮,没什么外来的
扰,看来这个下午还不错…
“客官,您老是要喝酒吗?那可是来对了地方,别的不敢说,但说到酒,我们这里认第二,恐怕这姑苏城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我们这上等的女儿红是最
名的,要不要来
尝尝?”
想得太远也太多了,如此下去,只怕这清淡的女儿红也足以让我醉倒了。
我这些年来,只醉过一次,为了一个人,不过这样也就足够了,原来酒是不能消愁的,当你的
和神经都麻痹的时候,心却更加的痛了,和野兽造成的伤痕不同,那
痛楚,就像心房里,了一
细钢针一般,一阵阵,慢慢地撕磨着,让人很想大叫,又失去了开
的能力,这样的
觉,我不想再次尝试了。
我们这里有二楼的雅座,可以看到街上的风光,又
净又雅致,您楼上请!”很好,不用我问,已经为我介绍了不错的位置,于是微微

,跟着一个小二儿上到了二楼。和很多大的酒家一样,这里的二楼不仅光线明亮,而且临窗设有桌
,方便客人一边小酌,一边看
街景。目光一扫,我已经为自己选好了一
临窗的座位,径直走了过去。
对于一个无
无情的人来说,这个世上的一切,在
中看来,都没有特别的意义,不会为什么事情而心动,酒和
就变得没什么分别了,所以可以不醉。不过一个人一旦心中有了
情,周遭纠缠的一切也就变得千丝万屡,斩不断、理还
,喝酒的时候,想得太多,醉的也就太快了。
了一壶上等女儿红,酒香而不烈,很适合此时品尝。女儿红最早是江南人家在女儿
生时埋在树下的酒,要等到女孩长大
嫁的时候才取
当作嫁妆,现在女儿红当然是在江南的任何酒家都能买到了,不过百姓人家这
在女孩
生时于树下埋酒的习惯依旧。忽然想到,从当年主人发现我的地方看,我说不定也生在江南,不知
父母是不是也为我埋下了一坛酒,只是恐怕,这一生,我是没有一坛上好女儿红当嫁妆的…
说实话,我曾经是喜
更烈的酒的,这是山中岁月养成的习惯,烈酒对我们来说,其实是有很多好
的,在没什么酒量的时候,烈酒很容易让人的神经麻醉,这样与野兽搏斗留下的伤痕就不那么疼痛钻心了。而习惯了烈酒的人,就不会轻易醉倒,当受到来自外界的对神经方面的
扰时,抵抗能力也就更
了。所以主人从来不限制我们喝酒,一个很容易醉的人是没有资格在明月山庄存活的,不敢说千杯不醉,因为这世上本来就没有这样的人,不过喝三五斤烈酒而不动声
,还是可以
到的。时间久了,也渐渐明白,酒量是喝
来的固然是一个
理,然而我们不会醉倒,最重要的是,我们无
无情。
自嘲的笑了笑,随手又给自己满上,想着就这么在这里消磨一个下午,应该也是不错的打算,反正原本也没什么特别的去
,加上天气虽然
秋,白天依旧炎
,一动不如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