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言失笑，当着她的面开始换衣服。这下她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那些古板的衬衫穿到他上，竟然平白多了几分清贵的味来。

江启言一直睡眠不好，时不时要靠药调节，但是几次在她边都睡得很沉。半个小时仿佛一闭就过去了，江启言起时已经把动作放得很轻了，但是姜瑶还是察觉到了，她本来就没再睡着，就怕他又突然消失。“你去哪？”姜瑶一骨碌坐起来，睡袍有些松散地垮在肩上，大半个锁骨。

“爸！你怎么回来了！”里面正忙活着给妈妈递早餐的人。正是数月未见的姜总。姜瑶回偷瞄江启言的反应，得，今天算是凑齐了。＊＊＊病房里的窗大开着。窗帘被束在一边。

姜瑶在某次购时，不知于什么心理，将所有生活用品都多买了一份，反正他的公寓里也有她的全生活用品，姜瑶就觉得自己这边也应该要有，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他们穿着同款睡袍，站在镜前洗漱，看着这个生活气十足的场景，姜瑶忍不住笑起来“笑什么？”江启言伸手掉她脸上没洗净的泡沫，本来这个场景像事后清晨的，但是他这些动作太自然了，好像重复了多次，仿佛本应如此一般“没事了。”现在这个场景变成婚后生活了。

她还翻到专门放表的屉，黑丝绒的表盒里存放着一块块名表。老男人的好，姜瑶在内心默默吐槽，回看了他一。

就连江启言原本显得冷情的眉，都好像上了一层柔光。姜瑶终于得偿所愿参观了他的衣帽间，衣柜里和她猜的一样，一的衬衫西装领带，各款式各颜都有。“无聊。”姜瑶评一句。

不时有路过的风来，带着青草的香味。姜总把姜太太早餐的白粥小菜放到床，就招呼姜瑶两人吃早餐，桌上放着豆浆油条包，还有两碗面茶。“小吴刚从大兴胡同买来的，还乎，赶吃。”姜总指着面茶对姜瑶说。

醒，有些睡惺忪地看着她“醒了？”是低沉的气音，他好像不知自己这样很撩人。

姜瑶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他的脸，但还没到就被他拦下控住。江启言微眯着“才六多，再睡一会儿？”姜瑶往他边蹭了蹭，发磨得他有，她喜蜷缩着侧躺，睡得像只猫咪，手抵在他，这样他一动她就能觉到。

看他穿完衣服，姜瑶开始翻起了衣柜里其他的格，迭得整整齐齐的袋巾，还有各领带夹。

姜瑶一般每天九多去医院陪妈妈，在那里吃早餐，所以今天也是叼袋就跟江启言走了，司机已经照约定时间在门等待，姜瑶很自来熟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姜瑶很少起这么早，现在只觉得看什么都特别顺，空气奇的清新，光也明媚不刺。

“回去换件衣服。”江启言俯把她的睡袍整理好。昨天穿的衣服都洗好烘了，但是没有熨，难免有些褶皱。“我也要去。”姜瑶下床去洗漱，见他过来，就给他让了位置。

江启言倚着门等她，看起来有些无奈，但是没有她，等到了医院，刚好九一刻，姜瑶熟门熟路地找到病房，正要推门去，就从门上镶嵌的玻璃里看到了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