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一脚固定，另一脚像是写字一般在上行云地画下一条条弧线。有时一脚将压在我的肚上快速搓，另一脚则是不安份地在、大内侧等游走。

她靠着沙发的把手和抱枕侧坐，往左看向电视，双屈起，圆的膝盖互相靠着，小顺势微张，可惜开的角度不够大，依然挡住了我指向她下的目光。

“这一般聊天都会聊到吧，你今天真的怪怪的，连也像是没什么经验，觉就像小朋友一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的。”宋筱梓语气一转，突然向我歉，不是语带嘲讽的歉，是很正经的歉，而她的脚也停止了动作。

顺着曲线向上，大隐没在短裙的影中，而在那亮不亮、暗不暗的影当中，两片闭的贝若隐若现，这画面令我的血迅速往下半集中。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注意到而已。”我在被扰的情形下试图解释，我的这时已经完全站立起来，明显比宋筱梓的脚大上一截，就算女生的脚比男生小，应该也有个二十公分以上吧，这样看来我的搞不好有乡民的三十公分啊。

欧夕萱喔…脸在班上只输宋筱梓，很大，可能比云还大，还特别喜多开一颗钮扣和穿内衣，让我们男生看得很，不过很难亲近，一脸就是会拿鞭人的女王样。

“没关系。”虽然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没关系，我不至于因为被说怪怪的或像小孩就生气吧，难我形象那么差？

但上传来的快却变成了两倍。不，不只两倍，相较于刚才只是用的脚掌在上前后动，两脚齐上后，明显多了许多不同的变化，一会两脚同上同下，一会两脚上下替。

而且真要说的话，我怀疑这世界的小学生经验都比我丰富。“谢谢。”宋筱梓看了我的一，问：“要继续吗？”

只是为什么从她的语气听来这好像是大家都知的事情？“呃…你怎么知我喜？”照理是不该问啦，不过我还是好奇。“什么叫怎么知？你不是常对着欧夕萱等人说你最了？”宋筱梓满脸疑惑。

“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吧，吓我一。”宋筱梓说。她小巧的脚掌正在我大的上，光是这样就让我的有反应了。

停顿了几秒，我想到这样盯着宋筱梓看搞不好又会让她不，只好是将转回正面对着电视，虽然我的思绪依旧停留在那膝盖下方细长的三角形隙上。

“当然好。”我说，同时调整姿势，变成半躺半坐并面对宋筱梓。听到我的回应后，宋筱梓的脚再次开始动作，连刚才没用到的左脚也伸了过来，虽然这样一来裙就完全遮住下。

“我只是想说我刚才有太激动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说，你也太容易起反应了吧，印象中你在学校是对比较兴趣，不是脚。”宋筱梓边说还边试探地动脚掌，使传来酥酥麻麻的觉。我的确比较喜。

“唔！”心不在焉地看了几分钟电视后，我全一震，一微凉夹带着些许快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