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那你不想把她给追回来吗？”

夏野忿忿不平，想劝他，却又明白情并非局外人能手之事。他只能摇摇。“唉，我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我那时候真的很她。”方醒亚嘴角一扬，奇异地微笑。“她就像是一颗梦想中的星星，我可望而不可即，费尽一切心思想抓住她。”

“在我最穷困、最痛苦的时候，一路陪我走来的是诗音。”方醒亚微笑着叹息，掩不住懊恼。“我真的很笨，居然到现在才认清这一。”

“我不想失去她。”方醒亚着啤酒罐，泛白的指关节漏了心底的慌张。

好，年年拿书卷奖。对我来说，她是耀的、炫目的，在上的女神，我真的很她。”

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方醒亚和沈诗音各据会议桌两边，在夏野的主持下，行离婚协议。

“我什么都不要。”沈诗音表明立场，语气轻柔，态度却定。

“你不可能什么都不要，诗音。”夏野推推镜，摆专业律师的架势。“这完全不符合『协议离婚』的神。所谓『协议』，就是双方必须要谈妥某些条件才行。”他煞有其事地解释。

沈诗音还是摇。“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条件要提来啊。”

不用这么痴心吧？真是傻瓜，傻透了！

“太好了！”夏野松了一气。“啧，醒亚，你早说清楚嘛，我差还以为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

“开玩笑！我夏野既然能让人完地离婚，当然也有办法让人离不成婚，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吧！”他拍脯，豪迈地打包票。

“怎么，你办不到吗？”眉峰一挑，方醒亚似笑非笑。

“什么？你要去找工作？”本来接受夏野建议，在一旁静观其变的方醒亚耐不住沉默了，惊愕地发话。“你会什么？你从来

“真的没有吗？”夏野追问：“比如说你要求多少赡养费啦？车房要不要给你？财产怎么分等等？”

“岂止很？你本是疯狂地迷恋她。”夏野不悦地补充。“为了追她，你拚了命地打工，四兼差，就为了能陪她上级餐厅吃饭，买一些名贵的礼送她，讨她心。最夸张的是，你居然为了帮她过生日，专程带地飞到东京看夜景－－啧啧，说老实话，我这辈还没见过比你更懂得要浪漫的男人，连我当年追蓉蓉都没疯到这程度。”他真的甘拜下风。

“她曾经背叛过你，醒亚。”夏野不客气地指。

兜了一大圈，原来醒亚的心略竟是这般转折。

知还不醒悟？夏野瞪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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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失去她。”

“我是这么想过。”

方醒亚转望他。“我今天来，除了借你家住几天，还想请你帮个忙。”

“所以我忽然醒了。”方醒亚自嘲地摇。“蕙跟我，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永远也追不上她，那豪门世家的大小，不是我这平凡穷小得上的。”

方醒亚淡淡一笑，彷佛早料到好友会是这反应。“你好像很不以为然。”

“我什么不要。”沈诗音持。“我的里有存款，我妈去世时留下一笔保险金给我，我也会去找工作，在公司附近租房。”

“嗯。”方醒亚沈似的敲着啤酒罐。“现在的我，确实有能力让蕙过好日。”

“等等，你是说你特地来请教我这个『离婚』律师，怎么样才可以不离婚？”

“你不必说，我懂。”方醒亚直视他，嘴角那抹笑更加奇异了，似乎带着几分透彻的意味。“虽然我能了解蕙为什么会选择嫁给别人，不过我毕竟不是圣人，我怨过她，也痛过伤过。”他顿了顿。“多亏有诗音，是她救了我。”

“什么忙？你尽管说！”夏野麻吉地拍了拍方醒亚的肩。

“所以你才说不想离婚，想挽回她？”夏野迟疑地问。

“最后还不是没抓住？”夏野替好友不平。“你那么痴心对她，她最后还不是琵琶别抱，嫁给富家公？”

“嗄？”夏野一愣。

“什么平凡穷小？”夏野相当不他这自贬的用词。“你现在也不是池中之了啊！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副总，每年抱一堆年终分红，人人羡煞的科技新贵。现在的你，未必供不起那个千金大小。”

这可激起夏野的好胜心了，他可是Pro的耶，怎能轻易让人给看扁？

“我很明白她的苦衷。”方醒亚低声解释。“她从小就是在温室里长大的，怎么受得了风雨打的苦？会磨死她的。我也不愿她受那折磨。”

“帮我想想看，有什么办法能死赖着不离婚？”方醒亚认真地问。

夏野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