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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类幸福是我们天使的职责。”米迦勒不愠不火地“这是上帝赋予我们的使命。”

时骏保护地将怀中人搂至侧。“是我自己这么想，跟无没有关系。”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帮我得到属于我的幸福？哈！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不幸？有什么资格认定我需要什么样的幸福？又有什么权力安排我的幸福？！”

“闭嘴，该死的天使。”冷冷的警告，时骏连看他一都没有。

“总要有人质疑天使存在的必要。”时骏凝声如是。

“无必须回天堂。”米迦勒一脸和善，却说令时骏心神俱裂的决定：“至于你，我们会消去你的记忆，重新派任另一位天使守护你，直到你得到幸福为止。”

“愿意。”时骏不假思索地接受。

对于无的主动送吻，时骏先是一愣，旋即反被动为主动，加这一记亲吻，搂住她腰的手臂收，恨不得将她自己内。

全唤醒，那就不好了。

拥吻的滋味纵然甜，他仍然尝到说不的苦涩。

凝视着熟悉的丽颜，他说话的对象却是站在一旁的米迦勒“如果无非离开不可，就让我留着这段记忆，让我可以随时回想过去我跟她相的滴滴，我不要忘记她。”

“你…”泪梗住无的话，隔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逸樱红的：“我、我没有把你教得这么死心…”

“米迦勒？”这一都不像是温柔慈祥的他会说的话。凯米耶鲁疑惑地看向旁扬着慈笑容的米迦勒，他正柔柔凝视着相拥的时骏与无。

“我。”时骏答得毫不迟疑“的确，我没有办法接受她的分，但是我她。”

十二年后

“时骏？”无看着他，神情惊讶。“你…”“我已经够幸福了。”他重申，握起无的手分别贴在自己左右两颊。

人类的情通常持续不了多久…

就让他用一生来证明吧！

持续不了多久吗？

米迦勒的一番话，时骏全听见了，默默记在心里，对于造成他和无不得不分开的罪魁祸首，他无法原谅！

真的惨了，连担忧的语调都来了。凯米耶鲁暗自叹息。无的表现愈来愈人，离天使的绝然无尘愈来愈远。

凯米耶鲁看傻了，嘴大张，呆若木地望向米迦。“这、这这…”“没关系的。”米迦勒温柔的笑颜如常，完全不以为意。“人类的情通常持续不了多久，就算我们不消除他的记忆，只要日一久，他自己也会忘记无的存在，再上别人。”

“让他说下去。”

“我们可以让你保有这段记忆。”米迦勒答应得相当脆。“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只有你一个人记得无的存在，其他人的记忆都必须抹去，这样你愿意吗？用一生的幸福换只有你一个人记得的回忆，不能与人分享，只有自己知，这样你也意？”

“时骏？！”无讶异地看着他。“天堂的戒条不是你可以谈条件的。”

“你说什么？！”凯米耶鲁振翅向前，却被米迦勒一手挡住。

凯米耶鲁气极“你、你你你，狂妄的人类，看我不把你…”“狂妄的是你们。”时骏抬，瞪着无后的两名天使。“天使很了不起吗？凭什么介人类的生活？”

“我说过，这是遗传。”

“你们擅自闯人我的生命，改变我的一生，难不用受惩罚？”

“如果我的幸福是让无陪在我边呢？”时骏飞快地响应“你会让她继续待在人间，留在我边吗？”

这是什么觉三刚所未有的陌生受像河川的支般传至四肢百骸，最后集中至左汇成一漩涡，不停回旋再回旋，将她卷无法厘清的混当中。

二○○三年台湾

米迦勒和善的笑容未变“即便知无的分，你还是她？”

“不必！”时骏断然拒绝，凶恶的神情在与无对视时，无法自制地情。

“我不准你们再手我的人生。我的幸福由我自己决定，不必劳烦你们天使多事，不必消除我的记忆，也不必派什么天使来涉我的人生，我已经够幸福了。”时骏的声音虽低，却非常定。

“你…”没想到人类的会如此犀利，凯米耶鲁转而瞪向无“你教来的？”

“人类，注意自己的气！”凯米耶鲁怒斥，摊开的掌心凝聚着一团金光球。“冒犯天使的惩罚可不轻。”

视线会，无忽觉全如遭电窜过，在他臂弯中轻颤不已。

“笨…”真是个大笨！再也捺不住，无冲动地将贴上他的。

“呀、呀呀…ㄅㄚㄅㄚ…”七个月大的小女婴咧嘴

初次的吻竟发生在即将离别之际，多么讽刺呵！即将分离的事实狠狠地撕扯时骏的心，痛苦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