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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发,她还来不及抵抗,脖子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咬我!你难道不顾朱家上下一百三十二条人命的死活了吗?”
朱夕轰地僵住身子“你说什么?”
长孙洛一分分、一寸寸的用力勒紧她脖子“你叫朱夕,是大学士朱的独生女,人称赛西湖,对吧?”
“你怎么会知道?”
“别人或许不知道张昌明在搞什么把戏,我却一清二楚。如果你还想救你父亲、救朱家人的性命,就乖乖听话,否则天一亮,任谁都救不了你父亲!”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长孙洛低低重复道,突地伸手扯下她的衣衫,张口往那雪白香软的肌肤吻去,进而将一只乳尖含入嘴里,粗鲁地啃咬、玩弄“就是这个意思!”
朱夕浑身一颤,本能地想推开他“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如果你想在天亮时看到满地滚动的人头,那你就走吧!”
说罢,他果真放开她。
朱夕闻言,反而僵躺着动也不动“什…什么?”
“你怎么不想想,张昌明为什么大老远把你从西湖送到驿馆给我?他大可以直接把你赏给其它锦衣卫,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变成不折不扣的娼妓,更有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不是吗?”
这番话如同一桶冷水,浇醒朱夕。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张昌明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把自己送到这驿馆来?莫非这个长孙洛才是整个抄家事件的真正执行者?
“你…才是那个奉命查抄朱家的人,对不对?”
长孙洛沉默不语,而这沉默,恰恰证实了她的猜测无误。
朱夕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你可以救我爹?救我的家人?”
“你说呢?”长孙洛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张昌明是东厂提督,可是他对你似乎涸仆气,你…你一定是皇帝身边很重要的人,是吧?”
“重不重要的定义依人而论,如果你觉得我很重要,那我就很重要;如果你觉得我只是个重色重利、?所欲?的贪官污吏,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朱夕静静凝望着眼前的人影“你要我做什么?”
长孙洛眸光一沉“张昌明送你给我的目的是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如果我答应你,你会救我爹吗?”
“这得看你能配合到什么地步了!”
说完,他静默不语,将选择权又?回朱夕手上。
朱夕咬着唇,陷入思考中。该答应他吗?可是一答应他,就代表她朱夕从此身败名裂,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无回头的一日;可不答应他,爹的命,朱家上下百余口人的命,是一点希望也没有,这又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