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她停下不动了。柯枞应几次都要吻上她的，却迟疑地没有吻住她。怕自己失控，他后悔选在这个地方了。满脑都想把她压在下，他抬手摘掉她的耳麦，往后退了退“我完了。”苏耳泛红“嗯。”她看不见，只能听他念答案。“最后这题错了。”她声音很甜，带着几分乖巧的，听得柯枞应差原地了，他扯了扯，喝了冷饮缓了缓，继续听她讲题。外面有人来，苏侧听了听，冲柯枞应说“有人来了。”

苏坐下时，砰砰直的心脏才落回原地。柯枞应给她手里了一支笔“照你的方式讲给我听就好。”苏第一次给人讲课，有些不习惯。

但到底落下了近两年的课程，昨天上课他就没听懂，昨天下午回来，吃完饭哪儿都没去，呆在房间，一直在翻数理化。

放着几本书，虽然他初中基础非常扎实。

牵着她，把她送到洗手间，毫不犹豫地把她拉到桶跟前坐下“这是桶。”苏：“…”柯枞应把她的手拉到纸跟前“这儿是纸。”

临走之前，他打开了龙。细心得让苏整颗心都在发颤。柯枞应去过很多地方，吃饭时，他就讲自己遇到的好玩事情给苏听。

“苏。”他声音很近，呼都在她脸上“我以前成绩很好的，你放心讲，我听得懂。”苏莫名脸红起来“…好。”

柯枞应题间隙会抬看她一，她着他的耳麦正仰着脸沉浸地听着音乐，满脸都是幸福之“苏。”他解完题目，喊她。苏着耳麦听不见。

他说自己和发小每年暑假都会去旅游，因为见多了人妖，所以，发小每次见到长发的男人都要去摸一下对方的确认一下对方是男是女。

“对不起…”她角全是笑意，伸手正要嘴。手腕被扣住。柯枞应越过矮几，伸凑近，尖添走她角的酸梅。空气安静了片刻，他另一只手撑在矮几上，微微偏，住她的，轻轻了一下。

“嗯…我。”柯枞应站起来，在外面跟老人家说了几句话。没一会，柯枞应来，把手里一袋东西放下“饭来了。”苏侧耳听了听“你呢？”

她本看不见，也不确定自己讲的他能不能听懂，她试探着列了个题目，想考考他。哪知，柯枞应低笑一声，几乎没有思考就告诉了她答案。

苏忍不住笑声，她低喝了酸梅，想到这个，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酸梅了来，角也沾了些。

主任说过他初中成绩第一，她…不太确定，刚刚只是想测试一下。苏的记忆很好，她虽然看不见，但大脑比常人的记忆要刻一些，她能完整地背上一届的考数学卷里的附加题。

“走了。”柯枞应把筷递到她手里“吃东西，吃完了。我们看音乐剧。”苏没想到自己还要在这里吃饭，她…刚刚喝了很多，想上厕所了。“我…”她红着耳站起来“洗手间？”柯枞应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