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难不成我还得等你死了才能死,你这话说得太滑稽。”
“因为我还没有得到你。”他以指抹去她唇边血沫,骇人地将沾血的指头放入口中吮吸。
他不知道她的血有毒吗?
“你…真的疯了。”佟欣月睁大眼,气息不稳的咳了几声,讶然他近乎自裁的疯狂行径。
乔灏露出魅惑众生的微笑。“这句话你说过了,我乐于当个牡丹花下死的疯子。”
她不能死,在老天爷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后,他俩不能再错过,生离的痛是遗憾,只要她过得幸福,他愿意祝福,但是死别却是永远的分离,再也看不到、听不见,只留绝望。
他要她活着,不再让她痛。
佟欣月瞪着他,有种想哭的鼻酸。看着他,她好像看见另一个不能再爱的人。“你回京后会娶马玉琳吧?她是你攀龙附凤的前途,你想成就一番大事业,最好巴着她不放…”
他失笑,看着她的眼神却心疼无比。“谁说我一定要娶她,你这醋吃得太早了,你给我活着,活着当我的女人,听到了没有,我的月儿。”
“你…你…你怎么…”不,不是他,不是她的旸哥哥,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可是那语气却…如出一辙?!
那句“我的月儿”让佟欣月震撼住了,她茫然的眼中流露出无措和脆弱,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出自她过于想念的幻觉?
“我送你的麒麟玉佩呢?你还收着吧?月儿。”他口气轻柔,柔得令人心都化了,雪一般的融了。
“玉佩…旸哥哥?”难道她也疯了吗?那是旸哥哥送给她的东西啊,她亲手把它放进旸哥哥的棺木里…他为什么会知道?
“太子沈子旸爱着佟太医的女儿佟欣月…傻月儿,再等你一年,我会用大红花轿迎你入门,你要快点长大,不要让我等你太久…等你十五及异了,我迎你过门来,可好?”六年前,他允下承诺…生一世永结同心。
“不…不可能,旸哥哥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他躺在灵框里,面无血色,双目紧闭,我把玉佩放入他手里…”小手捂着口,她怕呜咽声从口中逸出。
说好不哭的,她不能违背自己立下的誓言,她要坚强,把对旸哥哥的爱留在心底深处封住。
他低头吻住她喃念不休的小嘴。“月儿,你很吵。”
“旸哥哥?”真是他吗?他没死,回来了…佟欣月不敢相信,但唇上的吻却是熟悉的,他总以舌尖轻描她唇的形状,再轻咬一口,取笑她不够主动。
“为我活下去好吗?月儿…定有法子解去你身上的蛊毒,我要你帮我,不论有多困难,我们一起努力。”他紧握她的手,不愿放开。
“我们一起…”蓦地,她眼眶红了,温热的泪如珍珠般滚动。“还…还阳草,生在极北的寒原里,十年生一株…株结一果,果色橙红,以汁相诱。”
体内的蛊虫便会被诱出,以为红果是血而吸吮。这疗法是她和师兄苦思几年的猜测,成不成不知道,而这世上是不是也真还有古医书记载的这样神物也未可知。
而皇帝体内的母蛊又是另一种解毒法,上回见到爹爹时他曾说,快要有眉目了。
“好,我立即命人找来还阳草,你等着,很快地就能解蛊毒了。”他作势要唤人,快马加鞭取来救命的药材。
佟欣月苦笑的拉住他。“来不及了,从这里到极北之地少说还要一个月路程,就算轻功卓越的武林高手拼死一搏,顶多缩短一半脚程,可子蛊三天后会破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