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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九爷,梁姑娘虽然经常盯着我瞧,但眼底没有半点情意,倒是防备和试探居多。”
这两造说法相连结,花借月胸口一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当初歌雅曾在宫中见过卫凡,而且对他多所防备…如果卫凡说的是真的,歌雅极可能和他一样,拥有之前的记忆!
她记得,所以她的冷模和拒绝是真的在抗拒他,所以她说的讨厌,是恨?
仔细回想,初见时,歌雅神色淡模,不欲与他多作攀谈,他原以为是她待人本就有防心,没想到她竟会是记得一切。
一股恶寒从他脚底板窜上。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惨死在莲池里,视眼看见他对她的受难视若无睹…是以,她假装不记得他,因为她根本不想和他再有关系…
“九爷?”卫凡轻唤着。
他缓缓抬眼,魅眸失焦而空洞。
她记得,所以,当他在就月城帮她取回短匕时,她才会问他何以得知那短匕是她的,而他没想过她会拥有过去记忆,随手便扣上短匕的弹扣,没想到这个举动竟让她看出破锭,她是因为他才非回映春城不可,她是为了逃离他。
时光倒转,她选择的是逃开他。寒意从心底扩散,令他仿佛置身在大雪漫飞的那个夜晚,冷得直打颤,连血掖都快要冻结般。
他是为她而重生,她是他存在的意义,一旦面临她的弃置,他犹如得不到阳光的草,眼看就要被飞叠雪花给掩埋——
“九爷!”卫凡重喝道。
花借月蓦地回神,双眼瞅着己经近在面前的卫凡,他极力想要稳住心绪,可他的心却像是破了个洞,血掖从那里徜出,蜿蜒在脚边。
她不要他…也是,谁会要一个间接害死自己,又不愿伸出援手的人。
想着,他悲切低笑。
所以,他该应她所求,离她远远的,别再打扰她,才能还她宁静,还她无忧无虑?
可如此一来,他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九爷和梁姑娘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瞧他笑得悲枪,卫凡回想自己说的话,并不觉有何不妥,再者——“我瞧梁姑娘跟来时的路上判若两人,变得开朗许多,难道这不是受九爷所影响?”
这话及时在花借月的心里注入希望,他想起她近日来的变化。
要是她还恨着,她又怎会陪他去千花洞?又怎会担优着他的伤?如果她记得一切,那么她也许感受到他的悔恨,发现了他的努力…她的转变是否意谓着他们之间并非绝无可能?
如此一想,胸口的刺痛不再磨人,惨白的脸有了些血色。
卫凡看在眼里,不禁失笑。
“看来九爷也是个痴情种,不过眼前还有桩麻烦事,还请九爷稍稍分心。”
恐惧一解,他的心思跟着明亮情晰,想想卫凡的话便猜出结果。
“你见过七皇子了?”
卫凡微扬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