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无论是天使抑或是鬼，都不再独翼飞行。

“我知，你只是不断对我下达比眠还可怕的暗示指令，用你那可怕又准的混沌理论来扰我的情功能，你早就算准了吧？”

【全书完】

“算了啦，反正我注定要被你耍得团团转。然后呢？”

“你见过尤里，应该看得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已经堕落得没有灵魂可言，从他们用一场假车祸打算除掉我就知，还雇用陆家父监控我的一举一动。”

“你呀，利用你那邪恶的心思一步步算计，透过一连串看似随机偶发的行为，间接引导我掉你早就设好的陷阱。”

“可是你父亲最疼的孩却是你。”陶沁不忘补充提醒。

伊末尔知自己的背景与陶沁所持的观念严重抵，打击罪犯、相信正义是她贯彻梦想最大的理念，她会提辞呈，全是为了妥协这份情。

她实在没有资格评断太多，只是，同样陷其中的她，竟然是从到尾被蒙骗最多的傻瓜，真是令她不甘，觉象是她也间接参与了这一场监控他的牢狱生活。

“什么？”小王连装傻都是无辜丽的。

那首萧ｂ小调圆舞曲作品第六十九号之二，彷佛正轻快飞扬着优雅的旋律，虚拟的音符引领他们翩翩起舞，不再犹豫，她将柔荑递宽大的掌心，毅地回握着，随着他优雅的肢动作，略显笨拙地学习如何舞柔的步伐。

“刺上另一边的天使翅膀吧。”陶沁在旋转了个半圆弧后轻靠在他的右肩上，怜惜的呢喃。

颀劲瘦的躯缓缓退开一步，腾宽大温的掌心伸向迷惘不解的她，扬起倾世的微笑，沙哑着温柔的嗓音：“你也喜华尔兹吗？我也是。”

结束短暂的一吻，他轻轻推开她，好让彼此调匀紊的气息，邃的目光眷恋的连在她绯的双颊上，修长的指温柔地贴蹭着，许久舍不得收手。

陶沁仰起，改被动为主动，温的蹭碰他的，以尖互相角力，逐渐养成习惯地的抬右手，隔着西装抚摸他的左翼。

伊末尔笑了笑“因为我上有更多的亚裔血统，但是，他并不我母亲，她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伴，很不幸的却有了我的存在。”平静的吻并未有太多悲哀，仅仅是陈述一件事实。

“我父亲是个极有野心的人，从毫无制度的俄国移民英国，将俄国黑手党那一移植到英国来，但血统的问题一直是他最困扰的事，因为祖父那一辈的大老们对我们或多或少依然存有成见。”

这是陶沁记忆里相似的问话，可是，在她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忧郁的少年，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意味的男人。

半是天使，半是鬼，再贴切不过。

“沁，我不曾怪过你，真的。”

他们同属混沌理论的一随机环节啊，唉！

我的祖父，是在内战时期从中国逃亡到苏俄的穷学生。贫穷令人堕落，为了翻，为了那个排外的国家，我祖父选择赘黑手党。赫涅瓦里是我们家族的姓氏，但我祖父依然保留了他原本的中国姓氏──伊，每每面对亚洲媒时，他与我父亲总喜以中国名字介绍自己。”

伊末尔扬起迷魅的俊笑，垂掩卷翘的长睫，淡淡地说：“可是我算不准你有没有办法挣脱这个迷思来，就某方面而言，陆其刚确实比我更适合你…”陶沁翻了个白“你们这些男人喔，只要得手之后就会开始借说某某某比我更适合你之类的鬼话，嘛？想把我推给他？”

那里──他的心。

“对不起。”俊脸诚摰的带着歉然的笑，笑里的郁淡化了许多。

“伊末尔，你真的很可恶耶！”她忍不住想炮轰“你居然利用你母亲设计我局，把我骗得一愣一愣的，还真的以为那是你母亲的墓！”

“我真的很讶异，以陆爸军人退休的背景怎么会同意这样的聘请，这实在让人不明白。”不，有时候看似越光明磊落的人，反而心机城府越是沉。

“不，你就是我遗失的另一只翅膀。”伊末尔将她轻拥成一个完整的圆，不再松开她。

伊末尔宛若天使的粲笑，俯前抵住她的，亲昵地絮语。“我把你牢牢锁在『那里』都来不及了，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乖乖地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