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唷！你就行行好，帮我到我娘腰好嘛！再说你不也没地方去吗？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住，才不容易落单被欺负啊！”“那…那我就再帮几天，可是…可是有一个条件…”

“呵呵，那个、那个…你认错人了啦，我的丈夫是…是砍柴的，跟什么南…南钱庄的，不熟！”

“请贵铺将今日的包全卖给我。”

青青脸惨绿，天知那菜包尝起来是啥味。

“呵，我是想带回城里让朋友尝尝，他若喜，说不得过几日会来。”

“呸！你们包怎么回事啊？豆沙包居然是咸的！”

“是很困难，但你力气大…”

“青青，我想走了。”

“呃，这是我们的新味，叫甜咸包，现在试卖，只需半价，我…我再退您一文钱。”

“咸…咸的？我尝尝。”青青咬一，大惊失，冒汗望望摊上蒸好正在保温的十笼包。

“抱歉抱歉，这位新来的。客官要什么？只跟我说。”

“晓笙！你怎么可以这样待客！”约莫十六岁的俏姑娘抱着两笼刚蒸熟的包来，正巧看见她挥手驱人。

“我力气再大也推不动那车东西，除非有只来！那天你不也看到了吗？我一个人推到半路就没力，那时天未亮，城的都是赶着要去栈生意的，谁会帮我？若非遇上你，我压儿到不了栈，更别说还要把东西推回去呀！”

南若临接过，端详相貌不怎么可的包，淡淡一哂，就吃了起来。

她真的想死了！

段某自信不致认错，还是夫人有何难言之隐，不方便袒份？”

认来！

“啊？咳咳，您、您当真？”敢情这客人

纪晓笙咬，抱最后一丝希望恳求看去，努力摇摇再摇，男却只是笑，从青青手里接过一个又一个包。

“姑娘，来一个菜包。”

“哪…哪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是就不是嘛！你、你快走，我不你的生意，快走快走！”

纪晓笙掩面，只想装死。连名字都叫来，她完了啦！看这姓段的虽然风度翩翩，但眉宇凝傲，就算她拜托，他一样会漏她行踪吧？若他们真是朋友…

“什么？晓笙，你也知我娘的腰还没好到能下床，你不帮忙，我一个人怎么把桌椅跟蒸笼推到八里栈，怎么摆摊啊？”

“真的？那好！我多送五个给您，我们青青包铺用料实在，天天在这儿设摊，风雨无休，随时迎您介绍人来。”

“辣的。”

青青，但事实证明，这完全是错误的决定。

“什么条件？”

“这个…咳，今日情况特殊。”

“这么多哇！”青青大喜，利落地夹包。

“可是…”

“我不要卖包，我来，你来卖。”

“呼…完了完了啦，今天怎么办啊？”

“那就…各味各来二十个。”

“…好。”放油纸包好递，虚弱痛心地：“一文钱。”

“四日前南二爷的生辰宴，坐在主桌二夫人边的不正是夫人你么？

辣的？她只想倒，他面上却尽是笑意。

“啊？你行吗？”

“行！我也是女人啊，哪有女人不会厨房活儿的？你早上起来时顺便叫我，我看你几遍就会了。”

“是吗？甜咸包？”小扮儿因为拿到退回的钱，怒气消下几分，半信半疑走开了。

“布条上不写着两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