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觉得大卫太自私，阿康也太傻。”他不以为然。

“我知，我完全明白，OK？”为了避免继续被唠叨，苏棠转移话题。“吕特助先生，我的巧克力呢？”知他陪老板飞去上海开会，回程会停留香港几天，于是她早就开讨礼。

“我当初就说过，能不能来这里事，和顾问费完全没有关系。”

“不想为难他？但他知不知这样很为难你？”他一听就觉得不合理。为了情就不顾一切？太离谱了！

停顿了三秒钟，她的音量放低了些。“我也把当初说好的百分之十分红给他了。”

“绝不后悔？等你遇上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店里要上补一名主厨。”他很快想到最现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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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后悔。”她力争到底。

“我才没有这么幸运。”她鼓着脸颊抱怨。“我从来没试过，好希望有一天也可以这样。”

“唉，那不同啦！你买回来的比较好吃。”她讨好地笑。“我什么时候可以吃得到？”

挂了电话，她长长吁了气，老实说，她也没想到阿康这么冲动的决定，说不为难、不困扰是骗人的，但她还是宁可留着自己伤神，也不想耽误阿康崇伟大的情。

“买了，这么吃的话，你可以考虑定时空运，慢慢吃。”他淡笑。“而且我查过，台北信义计划区得百货公司也可以买得到。”

阿康的离开有那么单纯吗？再者，虽然她声声都说不要，但是她真的没有一难过或伤？

室内设计师的工作，阿康说与其两地相思，不如跟他走。我不想为难他，所以就答应了。”

晚上九半

这个傻瓜！她可知如果真的这么，要吃多少苦？但听着她轻快单纯的嗓音，他忍不住笑声。“等你试过，一定会后悔。”

“真的？”苏棠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嗓音轻快地甜。“好啊，那就明天见。”

欸，为什么这件事听起来好像是他比较难释怀？苏棠甜甜一笑，安他。“嗳，这个才叫情啊。是没有自我、不顾一切，你谈恋时不是这样吗？”

“喂，是我，麻烦帮我查一个人——”

因为对她来说，能够自由自在、两情相悦地着，是多么奢侈的事啊…但电话另一端的吕晋汉隐约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明天晚上我会过去一趟。”即使明天不知几才能下班，他还是想过去看看。

“别这样啦，他拿薪本来就是应该的呀！哪像你，时间来帮我，却连顾问费都不收，我不知该怎么谢你——”

“喔，这个已经理好了，我请之前的餐饮顾问公司帮忙，今天新主厨来报到，状况不错。”

瞅着早就端放在桌上的巧克力豆，思索了一会儿，他找许久没用的电话号码，了决定。

“百分之十的分红？”吕晋汉先是愕然，随即嗓音明显更沉了。“他有资格要求这个吗？再说，CinderellaCafé本还没回本——”

“他付多少心血，但你也付他薪。”

“并不是。”他百分之百肯定。但这是她的恋观吗？顿了顿，他追问：“你都是这样吗？”

“哪有什么离谱？我反而觉得很羡慕，很佩服！”她反驳。“相随，为走天涯，很不容易耶——”

只要想象他站在机场的专柜前为她选焙巧克力的画面，她的心就的，脸眉都盈着莫名的笑意，即使这一切只是她可笑的想象，与愚蠢的一厢情愿。

“阿康的决定很临时，你这回差又比较久，我不好意思为了这小事打电话去吵你，幸好顾问公司很快就找到人选。”迅速解释完毕，她也想替好友说话。“你别怪阿康，我非常祝福他和大卫，而且…”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也付许多心血东京价，要生活不容易，为好朋友，当然希望能够多少帮忙。”

两周后。

“这么快？”她自己已经理好了？还以为她会等他回来…这教他有些讶异，也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