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可以问二贝勒一个问题吗？”她小心翼翼的开。

她立即仰起。

她偏着想了一下。

“你懂什么！”他低斥。

“啊！”她轻呼，立即低下。“…婢知错，再也不敢了。”

当时在场有许多人，却没有一个帮德焱说话，聂亲王也不追究真正的原因，就把所有的错都怪在德焱上。

“有这事？”德焱皱起眉。“怎么我都不记得了？”

“婢把今天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王爷了。”她脸忽青忽白，知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而胆战。

德焱瞅着她。

偏巧德焱路过，就上前理论一番，德昊拙，本来就说不过齿伶俐的德焱，何况毁损贡品是一项大罪，德昊竟恼羞成怒先动手打人，德焱为了自卫才手反击，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

“婢一定不连累二贝勒…”她一顿，脸大变，跟着喊“糟了！我…婢恐怕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料到她迟早会状况，但没想到这样快！

德焱冷笑，斜看着她。

“你来王府有多久了？”

“没关系的，婢贱骨，少吃一顿、两顿也不打。”

“不，我…婢不敢。”她说着，忙拿起碗筷促“请二贝勒尽快用膳。”

“你显然没学好规矩，在主面前，居然一再用‘我’来自称，没有一尊卑之分！”德焱忽然责斥。

原来中赏赐的贡品，德昊是不要的，但一听说德焱也有份，就霸的毁弃所有的贡品。

她虽为小小的仆，却懂得分辨是非，本不明白结果何以会是如此。

“你现在也明白了。”他冷冷的说：“讨好结我这个二贝勒，无济于提升你在王府的地位，搞不好还会惹来杀之祸。”

德旗看了一，嫌恶的撇开，他本想一把打翻她的好意，但他终究没有这么。

她于是说：“婢实在不懂，明明是两个人的争执，为什么王爷只罚二贝勒一个人呢？”

他摇了摇，叹：“照这样下去，你肯定还要惹更大的麻烦来。”

反正王府里每天发生大大小小的事，冤枉甚至死仆也是有的，她的事就不值得大惊小敝了。

“婢说的是真话，怎么…二贝勒觉得很好笑吗？”她嗫嚅的问。

他忍不住问：“这本是你的，我吃了，那你吃什么？”

德焱可没有心情向一个地位卑微的婢作解释，而且经她一提，烦躁的心情更恶劣了。

“我跟着万家嫂王府已过月余，不过事当差还是这几天的事，之前都在下房里跟着事嬷嬷学规矩。”

德焱目光斜睨，悻悻然：“看来，你还颇为得意。”

“婢虽然常被嬷嬷责罚，可从没想过要结讨好谁，婢之所以这么，纯粹是为了报答二贝勒。”她说，语调显得有委屈。“那日若不是你为婢说句话，恐怕事嬷嬷没那么容易饶过婢。”

她杏圆睁。“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一怔，脸泛白。

她的小脑袋立刻摇晃起来。

“我…婢是为二贝勒到委屈、抱不平，所以并不后悔向王爷说一切真相，但见到这样的结果，只怕好心反而连累了二贝勒，这与讨好结完全无关。”她朗声说

德焱闻言，不禁咯咯发笑。

“我看你是错了。”他讽刺的戏谑“王府里该被讨好结的人不是我，你连这都搞不清楚，肯定常常被人欺负。”

她嘟起嘴来。

“您是贵人，自然不把小事挂在心上，但婢自小得家训，知恩当图报，何况不过是这样的小事。”

他不置可否。

“难怪！”他冷哼。

她没有明说，德焱也懒得细问。

但她不懂得察言观，一个劲的说：“我当然懂，因为我目睹一切的经过，照我说，应该是大贝勒不对。”

试呀!”她一派天真，神闪烁着奇异的光彩，然后浮现一抹微笑“瞧，我不是来了吗？也没有被人给发现。”

“要罚也该罚大贝勒，你本没错。”她忿忿不平的说：“可现在被罚的人是你，从晌午跪到夜的人是你，挨饿受冻的人也是你，我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