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还在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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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就是…就是因为我朝你比中指啊！”想起那天就丢脸，她不光朝他比中指，还因为姨妈探访将裙脏而不自知。

“收回扣的那个的确被炒了。”他说。

沉默了一会儿，她偷偷抬眸看他的反应，却发现他也正看着她。

“我投诉你？”他眯起“我为什么要投诉你？”呵，原来这笔账也是记录在他名下。

“傻瓜！”

“别在这里烂好心了，你知人家为什么投诉你吗？就是因为要把这个业务给她表妹，所以才看到你对我那个动作后跑去投诉你的，就你还在这里当烂好人。”

他看了看她，真不知自己是该兴还是该生气。她将他想得如此不堪，却还是接受他，如果没有真情，是骗人的吧？他抱了抱她“哎，别生气。是我不好。”

他白她一“我不问你难就不能从别人那里知底价吗？天底下又没有绝对的咪咪。”

“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那么蠢。”他毫不留情，大概也是为了报复她将他想得那么不堪。

“是啊，不然联系人是你，业务又是和我谈，她怎么有机会拿回扣？”

没有，真的没有。她汗颜了。

他有些失望地皱起眉“你就从来没想过别的可能吗？还是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差劲的一个人？”

“丹云，如果你真的认为我是那么差劲的一个人，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他认真地问。

她皱眉，想了又想。

他一手太“真不知你吗要接受我，既然我在你心里是那么差劲一个人。”

她不甚明白，转看他“什么意思？”

“我…”原本自己心虚的，在听到他这样的话，却忍不住动气“你什么意思？”

了，”赶快转移话题，心里甜甜的“那到底你们公司知了吗？”

他笑着，抱她怀。

他她的鼻“别老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才解释给她听“投诉你的不是我，是行政那个符小。她一直靠吃回扣在公司生存，公司早有所察觉。但是她在公司服务的期限也不短，公司也没想要绝情地炒了她，所以这次才想办法把业务转到我们门来。谁知她和你们公司那个什么Linda是表妹，背地里就了手脚。那时候我和Linda谈价钱一直谈不下来，她始终咬准那个价格不放，和底价中间分的差额就和符小对分。公司只觉得给了她机会她都不知悔改，所以脆拿了证据让她走人。其实如果真要告她，她可能要坐好几年牢。”

“知人心险恶了吧？以后别那么单纯天真，光看表面。”他教训她。

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女人把他想成古往今来第一大烂人，却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而他，又这么她，还有什么好气？

“羽飞…”从没听过用这带抱怨和委屈的气和她说话。她习惯他的自大，习惯他的自傲，也习惯地认为他就是一个小肚自私自利的人，可是…真的从来没考虑过别的可能吗？

“你收回扣的事啊！我同事说你们公司查到了，所以我们公司那个同事也因为这个被炒了，那如果你没被查到，那她不是被炒得很冤枉？”她想不透。

“啊？”她看着他的脸，是的是的，他是在生气，或者并不算特别愤怒，但是因为她把他看得太差劲，所以有了抱怨和委屈“可是，是你自己说，你收了回扣的。”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这样吗？”就为了这个？

她愣愣的“怎么…怎么这样啊！”一个是客，一个是同事，居然为了这小小的利益，不惜拿她的前途文章，真是太离谱太过分了。

“本来就是你小好。”

“对不起。”她扯着他的外，低声歉。

“你说呢？”他似乎有一生气，气也过于平淡。

“知什么？”

“啊？这就是为什么你找我要底价？”这下她不是成了害死同事的凶手？

啊？那不然呢？“我…也不知啊，我以为你真的收了，所以…何况，我那时又不了解你，你还跑去投诉我不是吗？”

今年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