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盒亲肤粉，将盒拧开，嗅了嗅味，我对苏玫说“这个粉质很细腻，不比国外差，孩经常漉漉，抹上会防止肤泛红。你要不要来一盒？”

她似乎憋了一肚话，但又没人可以倾诉，竟然对我这个陌生人说了这么多，我反而不知该说什么，我没有遇到这么难缠的婆婆，陈靖只有一个老父亲在养老院，不问世事也不见我们，就像避世那样，很自闭沉默，他母亲早就改嫁，生死不知，而祝臣舟的母亲去世多年，我想和婆婆相都没机会，我对她报以非常同情的笑容，她将那三罐粉全放筐中，便离开我边去结账。

我被她问住了，祝谨从生始终是喝母，发现母有问题便由祝臣舟公司助理一名刚母亲的年轻助理喂养，喝粉的时候极少，满打满算不足五次，而且那罐粉也不是国内的牌，名称是德文，我本看不懂，对于粉行情我一窍不通，可她这样问我，我又不好说我不明白，我便对她说“便宜没好货，我一直这样认为，如果是给自己孩，大人省吃俭用没关系，还是尽量保证健康和安全，这一我比较相信国际上碑不错的牌。有时候多一两百，父母心里会比较踏实。”

苏玫着塑料杯，看它变幻

我在她旁边坐下，靠住被秋日艳烤得灼的墙，我同样盯着那角灰瓦片“女人和男人的想法不同，在情里男人非常博大，女人就有些自私和柔，我们不愿意为男人考虑，只一味想我们要过得怎样，去索求，去任，去吵闹。也许齐总有他长远的打算，只是现在还不能实施。”

我揽着苏玫的腰对她说没事，可她没有听我的安，她将我推开后指着这里的每一“这样的地方我再不要来。”

她转冲店门，我顾不上结账，拿起自己的包便朝她背影追去，她穿着跟鞋速度并不快，我在拐弯的饮品店找到她，她买了一杯酸梅，正住大大喝着，我走过去悄无声息站在她旁边，我刚想伸手摸她肩膀，她余光看到便脆侧躲开我的碰，我甚至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刚才还好好的，一趟打折店怎么就变成这样。

我没明白她问这句话的意思，我如实告诉她我不知，明天的事要明天再安排。

她扯一丝笑“我年轻也是这么过来的，明天要什么我永远没有打算，浑浑噩噩无所事事，除了钱就是上床，这二者密不可分，你不陪男人上床，自然就拿不到钱来，等我过了三十五岁，我恍然大悟我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我拥有什么，是普通女人的丈夫，还是优质女人的事业，都没有。我仍旧找不到自己明天的归和航向。再糊涂下去，我们就死了。”

她坐在靠近橱窗位置的长椅，仰盯着远天大楼的一角瓦片“你明天想要什么。”

苏玫盯着我手中的粉盒看了半响，此时她后忽然拥挤起来，许多女人都从粉专区围拢过来，想要挑选纸和粉，由于店面小，货架又很多，中间过极其狭窄，苏玫在拥挤碰撞中被不同分散的冲击力推得一个踉跄，她扑向我怀中，带一丝愤怒回去看，可她们并没有理会她的狼狈，而是径直冲向打折商品，略过目便争先恐后往自己的购车里丢。

那名主妇怔了一秒后便盯着那罐粉叹了气“我也想啊，你去问问，这世上有不想给自己孩买最贵最好的吗？可也要看自己是否买得起，负担得了那么昂的数字，德国最贵的好几千一罐，孩才喝一个星期就没了，能咬牙买一次，买得了几年吗？欧洲皇室专用咱们老百姓连想也不敢想，很多支还是要据实际情况来安排，我婆婆嫌弃我不赚钱，一家全让她儿养活，明面不说背地对我意见很大，逮着一机会便冷嘲讽，我始终忍气吞声，虽然孩是她家后代，但她买行，我买贵了，回去又免不了一顿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