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懂英语吗？”秦海又问。

“走吧，先去下一家吧。”肖伟浩装笑脸，对刘航和秦海说。

！肖伟浩在心里问候着舒布尼科夫的祖宗八辈，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就算你在某个方面是大，但军工又不只是你这一个方面。你搞温材料很了不起，还有搞结构的呢，还有搞航电的呢，哪个领域没几个像你一样级别的神？中国那些本土的大，年薪最也就是一两万人民币，人家也兢兢业业在活，你仗着自己有本事，鼻比别人一，就敢开10万元的年薪标准？

作为一谈判技巧，肖伟浩可以考虑断然拒绝，然后扬长而去，相信舒布尼科夫最终会扛不住，反向肖伟浩低。但是，这技巧比拼的是双方的耐心，舒布尼科夫也许还等得起，可是中国能等得起吗？再说，谁知舒布尼科夫会不会真的犯了轴，死活不低，这样岂不是把事情闹得更僵了？

话不投机，大家说了几句就没词了，肖伟浩只能站起，礼貌地向舒布尼科夫告辞，劝对方再考虑一下中方的条件，并且表示中方愿意一些让步，只是远远达不到舒布尼科夫所要求的平而已。舒布尼科夫倒没有把话说死，同样表示自己对中方的邀请很兴趣，希望中方再考虑一下，给他一个与他的份相当的待遇。

三个人垂着了门，舒布尼科夫只是送到门，看着他们走了几步，就把门关上了。这举动无疑是很不礼貌的，但也表现了舒布尼科夫的一态度，那就是自己并不把对方放在里。

“小秦，你也不用分析了。这个姓舒的家伙，内心是想去中国工作的，你别看他显得，其实日过得也很拮据，这一从他太太的穿着上就可以看来了。不过，他吃准了咱们需要他的技术，所以跟咱们咬着待遇不放。我们现在也不便一回绝，下一步就看谁能够抻得过谁了。”肖伟浩了其中的奥妙。

“刚才你们说什么呢？”秦海到这个时候，才有机会打听刚才的事情。肖伟浩、刘航与舒布尼科夫的对话，一直都是用俄语行的，秦海听不懂，也不方便询问，所以不知他们是在哪个地方现了分歧。

“他懂英语。”刘航肯定地说“在他的书架上，有许多英文原版的书籍。他这样的学者，不可能不懂英语的。不过，小秦，你想怎么灭他的威风，他在他这个领域里的成就，可不是虚张声势的，别说你，就算是我，要和他在技术方面对话，都只能是甘拜下风。”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肖伟浩却不能说来。他们是来挖人的，不是来骂街的，就算这一次没能把舒布尼科夫挖走，他们至少也得保持与对方的友谊，哪怕是单方面的友谊。也许过一段时间，他们还得再来求这位大神山呢。

“他说自己是世界上排名前几位的大？”秦海问。

“漫天要价呗！”刘航恨恨地说了一句，然后把刚才的对话过程简单向秦海复述了一遍。秦海却听得很认真，有些地方还追问了一下舒布尼科夫的原话，然后细细地品味着对方的意图。

舒布尼科夫的这个表态，倒是在肖伟浩的预想之中。他看来了，舒布尼科夫现在的境并不好，虽然烘烘地说自己是什么专家，但苏联不需要他，西方也不需要他，至于亚非拉的小国，就更不可能要他。他唯一的路就是到中国去，除非他愿意守着一份清贫。他现在所倚仗的，就是中方迫切需要他的技术，他想利用中方的这个弱，为自己争得更好的条件。

“怎么？”肖伟浩有些诧异，不知秦海为什么问起这样一个问题。

刘航：“这倒不是他，在奥氏温合金方面，他的确有几把刷。而这个问题是困扰咱们发动机研究的拦路虎，咱们国内在这个领域落后太多了。”

秦海：“如果他懂英语，我打算去跟他聊聊，灭灭他的威风。如果他不懂英语，就不好办了。你们二位刚才和他聊了那么久，如果现在来给我当翻译，他脸上会有些挂不住的。这些知识分，要的就是一个脸面。”

“呵呵，他不是虚张声势，可他架不住我虚张声势啊。”秦海笑着说“这样吧，你们二位到车里去坐着，我回去和他聊一聊。你们放心，我只是去请教问题的，实在谈不妥，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