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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啊…还是昨晚让串子那闷棍给我敲出内伤来了…
…
那今晚就不去了,明天去看苑弋,正好自己也做个全面检查。
使劲摇摇头,这股眩晕感还很难消散,坐在床铺喝了两大口张昭冲好的茶水,人才清醒了点。压下心里对这异状的疑惑,我就笑着问张昭串子和张亚飞今天回宿舍了吗另外正好我还没来及问呢,你们班里还有谁欺负你的现在直接给我说了。。
“明天一上课就立马弄死他们让他们知道,你现在是我陈千千的兄弟”
听到兄弟这两个字,总能让张昭眼里泛起温暖和感激。那时候他只是摇摇头,说张亚飞来了,串子没来,说串子肠子破了,昨晚才做手术好像顺便还要把盲肠切了,可能得住半拉天。
“他爸妈打电话硬是把校领导都喊了过去,但串子和张亚飞倒是话里没提过我俩名字,只是说自己摔倒卡进去的…我说你中午干嘛跟他们说那些话,原来是因为这个。陈千千,你真厉害啊”
跟张昭说了声没有,只是考虑的比较周全而以后,我就冷冷的笑了一声。
呵呵,没说么…
那就算你们脑子知好歹
敲我闷棍,欺负了我兄弟这么多年,这些伤都特么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真要没眼色还敢害我,我会连后悔的机会都不给他们;而现在他们没说,却是正好,我也懒得在他们这两个小角色身上耗时间。
至于另一个问题,张昭的回答只是笑着说了声你相信我。我嘴角一咧,就也真的不再问他了。
不管我兄弟混得高,还是混得低,但只要是我的兄弟说,要我去相信他…
那我的兄弟们,你们说什么话,我陈千就都相信因为我们是兄弟在这短暂青春里就是又傻又蠢但又饱有血性的、背靠背拿命去相信对方的兄弟
俩害人精跑了,宿舍里一下清净了好多。秉着不要白不要的土匪心理,我休息好了就在沙黑子一脸恨不得弄死我的表情下,硬是厚着脸皮去他那把那台摔烂了却没摔坏的破笔记本给“抢”了过来,和张昭这个新兄弟撸啊撸打发时间;
也是那个时候张昭才发现,我从开学到现在这十来天,一直以“出车祸手骨撞碎了”为由用白纱布捆起来的无名指是根假肢;那时候他看着我那么淡定的把“指头”“拔”下来,眼眶里就有点湿润了。
“陈千千…你以前,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总受人欺负啊”
听到他那句话,再搭配他有点泛红的眼睛,那时候我真的是没来由的心里很酸楚。最后却只是笑了笑,看着他坚定说,我们没做兄弟前,谁是谁又怎样的过、已无所谓;
“现在我们是兄弟了,那么就从今以后,我们兄弟风雨同舟,谁也不会再让谁受一丁点伤害兄弟的一丁点皮肉,我们都敢拿命去保护”
“…”“恩”
“擦…恩就恩,你哭毛啊,我去…”
那天我就突然发现张昭是个喜欢哭的男生,但我不会觉得这是懦弱,我只觉得我兄弟家境太复杂艰难、多愁善感罢了;也觉得他哭起来红红的眼、配上那副龅牙真的有点像兔子。就半开玩笑式的喊了声他兔子、他倒也没拒绝。
他的外号,就这样在我半开玩笑式的情况下给决定了;但那时候我却不知道,就是这个看似毫不经意间取的滑稽的外号,直到他走了,都被我在雷雨夜哭着喊着、被他爸妈打骂着…深深的、刻在他的墓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