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乃昌说：“要想翻，必须提竞争能力，必须拿有较科技量的新产品。我们厂有较完整的科研系和较的科技实力，这是咱们的优势所在。我们厂还有一条155生产线，是亚洲最先的大径炮弹生产线，如果用好了，也许会对工厂走困境有所帮助。”

程锐一把握住陈乃昌的双手：“您就是老厂长、老书记啊！一直想去拜访您。您可是兵行业德望重知名的军工老专家啊！”陈乃昌摆手说：“那个年代造就我们这些人，过五关的事有，也走过麦城啊！

见此情景，陈乃昌惊觉地问：“程厂长，你怎么了？”

老书记陈乃昌手拄一把铁锹站在路旁，发现路上有汽车散落的垃圾，他就用锹把垃圾铲起来，放在路边埋上。今天一早，他就听说了昨晚发生的雨夜修房的事，这件事和程锐恢复供电不惜下跪给他的震撼同样烈。他抬起，看见路边枝绽放开的一缕缕新绿，忽然到有一大的力量撞过来，这觉随着厂的每况愈下，已经离他很遥远了，如今这力量又回到了他的内，觉前方透了一线曙光。

程锐站起来说：“这个意见好！”突然前发黑，一阵眩向他袭来，他急忙扶住了边的树。

程锐说：“我一定不辜负您老的期望！”

陈乃昌说：“这么大的工厂，这么多人，靠国家养活，哪天是个啊？必须想办法恢复生产才行。”

程锐说：“是啊！可是和平年代军品订单本来就不多，多个厂家竞争，要增加军品订货难啊。”

一曲唢呐奏的《天随想曲》，冉冉飘了过来。天

陈乃昌担心地说：“你要注意休息啊！”程锐。

陈乃昌痛苦地说：“那时我一下了阵脚，闯市场生产民品也是盲人摸象，很快就败下阵来。检讨自己的失误，我才发现自己本就不懂市场经济，也不懂怎么经营，我还怎么当这个企业的领导？我是搞技术的，不懂就是不懂，我不能装懂。思虑再三，我向组织请求离休。让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这几任班，也没能止住工厂下，有的班在困难面前魂不守舍，神完全垮了，才造成了188厂今天这样的糟糕状况。坡是从我开始的，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位厂长能力挽狂澜，重振188厂，我希望他能弥补我们的过错，别让我遗憾终生…今天我终于看到了这个人。”

陈乃昌自报了家门。

程锐说：“和您讨教过好几次了，到现在还不知老人家贵姓呢？”

程锐走来，看见曾和自己下棋的老人拄着铁锹站在路边，便情地打着招呼：“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

间内材料摆放整齐，机床拭得油光可鉴。

七年前我还是厂党委书记、厂长，那时厂里的生产任务十分饱满，每天加班都完不成生产任务。当时我只关注完成上级给的生产任务，没有看到企业生存的环境已经发生变化。军品任务锐减，工厂一下就没活了，经济效益迅速坡。我的脑还是习惯了计划经济的一，不懂得怎样面对市场…那时像重庆嘉陵、西飞长安等一批军工企业很快在市场中找到了位，而我们却掉队了。188厂是从我手里开始落的，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难受…”

赵君亮为这前所未有的烈的劳动场面激动着，想起程锐让他想办法修房的事，他给王老六打电话，叫准备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说是急用。

陈乃昌拄着铁锹说：“大扫除提提神是好事。企业再困难，也不能蓬垢面丢了神！”

程锐靠在树上说：“没事…这两天血压有。”

程锐搀扶着陈乃昌，来到树林里的石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