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停，又再开：“我和同学去了延安，现在会在这里是因为还有任务没完。薄阿姨，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再多的，我就不能说了。”

她说完便转离开，却被亦笙一把拉住。

“你凭什么我？”女孩情急的叫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开：“那至少，你得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在什么。”

亦笙盯了她半晌，缓缓开：“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的，并且，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在什么，我会让我的警卫把你绑回我家，再让你陆叔叔来接你。

回到家里，远远的看到一切都好好的，看来这一次的空袭，并没有波及到这里，她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下。

亦笙看着她，一字一句“就凭你薄叔叔一直记挂你，而我要他安心。”

她的心底微涩，开“那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婷婷对着她展颜一笑，那笑意霎时明媚了少女年轻丽的脸庞“我很好，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弃我昔时笔，着我战时衿。一呼同志逾十万，唱战歌齐从军”薄阿姨，我一直希望能为国家些什么，而不是只能坐在教室里面，在枪炮声下哭泣——而我现在终于到了。

亦笙接起电话，边没有散去的笑意，却在听到电话里的女声之后微微一凝。

对于一个想要刻意隐藏自己的人来说，中国太大，尤其是在这烽烟四起动不堪的如今。

寻，却一直杳无音信。

电话那静默了片刻，忽然再克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笙，你可要回来替你讨个公！你，你她被纪桓那个畜生给害死了！他，他还不肯把她还给我…”

亦笙看着女孩中的决神，同样的光彩她很多年前，也在宋婉华上见过，她明白，自己劝不回她。

“请帮我喊薄夫人听电话。”

“龄姨？”她开唤她，还是有些疑惑，她从来不曾与自己有任何直接往来的，现如今，又怎么会打来了这个电话。

冯夫人也笑，转便去吩咐厨房熬上汤给儿媳压惊。

她反手握住冯夫人的手，笑着安“我没事，在防空里躲了一躲，家里都还好吧？电话还能不能用…

婷婷却只是疏离冷漠的说：“没必要，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

冯夫人还不及说话，那电话铃声便像是回答她一样，铃铃的响了起来，亦笙一笑，也不待用人去接，自己便走了过去，一面笑：“看来我们这一次是毫无损呢。”

她看着婷婷向她告别，然后走远，背影单薄而定。

纵然那声音沙哑苍凉，又带着自压抑着的颤音，她也还是听了她是谁。

婷婷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转看向亦笙“薄阿姨，我知你和薄叔叔为了国家，都牺牲了很多，也了很多，你告诉薄叔叔，不要担心我，因为我在和你们、和所有中国人着一样的事。”

一门，冯夫人立刻迎了上来，一把握住她的手“小笙，你有没有怎么样，担心死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