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看向一旁的剪刀，再看看自己枯的发“薇薇，帮我把发都剪了吧。”

她一边给她涂药膏，一边说，前阵的暴躁脾气收敛不少，她比十一幸运多了，她一边给她涂药，一边着，怕她疼着。

“不见！”

十一瞪她，叶薇比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她怕一见到他，又忍不住陷过去那段灰暗的情绪中，一时手伤了他。

“其实也不难看嘛。”叶薇安着她，就是脸皱的，看起来老了，不过还是一个漂亮的老太婆，发嘛，老巫婆说了，能长回来的。

十一怕这模样吓得人，整天都呆在房间里不来，也拒绝和墨晔同住一个房间，大多时间，她都是一个人默默地忍受这痛苦。

有时候太过于极致的疼痛会把人带回当初的噩梦中。

“好了，别想了，我发誓，我提都不提他了，我们专心，熬过这段日，乖，我给你上药。”叶薇挽起她的，在她上涂药，苏如玉似乎是用钢链锁着她，有些伤痕都可见骨了，但不锁着她，十一恐怕熬不住这段日，没办法的事情。

“那个…墨老大在外面守了你三天，真不见？”

十一捂着，很难受。

那个玻璃屋，那段可怖又疯狂的岁月，又一次很清晰地在脑海里重现了，一切都那么的相似，和当初的噩梦一模一样。

她不是因为变得难看才不见墨晔，心中情绪很复杂“薇薇，我又想起那段日了，又勾起我心中的恨了…”

墨晔想尽办法想要接近她，都被十一挡回去，她只见叶薇，苏如玉和苏曼，其余人谁都不见，墨晔不知苏如玉和苏曼怎么给她治疗的，但觉十一自闭很多。

“还要一个月，还有一次手术，这一次好了，就能走路，但还不能跑，复健要半年。”叶薇说“我也难受，不过比你轻松多了。”

“不用这样吧，过三四十年的，你早晚要变这样的。”

“你的脚什么时候能走路？”她闷闷地问。

半年后，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她不想恨墨晔，她以为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可这一次治疗，又想起来了，这一次的折磨，比上一次更厉害，更难熬…

十一沉默不说话，苏如玉和苏曼是每天都要记录她的反应，不然十一也不会见他们，除了叶薇能和她说话，所有人都很少听见她的声音。

看着镜中丑陋的自己，她自己都觉得…难受！

泽，，变得和老太婆似的，皱的…手腕上有不少伤痕，看得来苏如玉是绑着她，避免她自己伤害自己。

“没事，恨吧，恨吧，本来你就不该那么快原谅她。”叶薇也不敢刺激她，只能顺着她的话说“把他晾在外面吧，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