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赢莺无奈，只得老实去收拾了。

“就是要让你学会害怕，不然你不老实！”迟茂舒笑眯眯地说着。

赶到的时候，朱氏烧烤的几十张桌已经坐的满满的了。两人好容易找了张空桌坐下，一名肤略黑但五官颇为致的十七八岁少女便上来问：“两位好吃什么？”

折腾了半小时，迟茂舒才拆去导线，说：“好了可以了，下一次半个月后我给你再来一次。”

因为人比较多，骨相连吃完，其他东西还没上来。迟茂舒便一边和秦赢莺扯淡，一边四看。

“师父，求解释！”秦赢莺立刻睁大睛开始卖萌，不过迟茂舒丝毫不吃她这一，拍拍她脑门说：“收摊走人！”

秦赢莺吃痛，呼叫了一声，摸摸脑门，气坏了，怒：“吃猫鼠你太狠心了，居然用这么大劲儿，打痛我了！”

看起来，这个烧烤摊的羊都是现杀的，所以才这么受迎。

迟茂舒彻底无语了，在她脑门上狠狠敲了一记，只听得啪地一声，原本白的肌肤顿时红了起来，还起了一个小包。

咦，有女，啧啧，貌似还是熟人哦！

“看到女睛就直了，吃猫鼠你好哦！”秦赢莺用小手指去刮迟茂舒的脸。

负责烤的则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那小也是肤黝黑，一双小手生满了老茧，把炭炉上的上百串各式串摆的清清楚楚，看起来也是个熟手了。

骨相连和啤酒最先送了上来，迟茂舒和秦赢莺碰了一杯，一喝掉，然后开始大吃。

！

赢莺只觉一细细的电在手臂之中持续动，半边有酸麻，但是和那天同迟茂舒对打的时候觉又不一样，心知这个便宜师父这才拿了真本事，不由又惊又喜，暗暗记忆迟茂舒的手法。只是他手法实在太快而又毫无章法，记了半天已无所谓。

可能是休闲聚会的缘故，几个女孩都是素面朝天，桌上放着七八瓶啤酒、几十串羊串以及一些素菜。

烧烤摊的老板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那老人家白的发剃着半寸，腰杆的笔直，上披着一件已经老旧到看不清颜的军装，上则是穿着同样老旧的军。此时，老人家正利索地从一整块血淋淋的羊脊背上往下刮，只见他动作极为利索，右手小弯刀刀尖一挑，便已经挑下指细，十来公分长短的一截条，左手的竹签朝上一，便直接穿了去。他边的盘里，早已经堆满了穿好的串。旁边木架上，还挂着一只刚刚宰杀完毕的绵羊。

前边右手小桌上，围着四名女孩，其中两人正是上次去陈雪家时遇见的清纯少女和火爆女，此外还有一名带着黑框镜的文静少女，以及一名材略小的大小女。

练了几个小时，看看时间已经九多，两人都有些饿了，于是秦赢莺自告奋勇，带迟茂舒去吃烧烤。

“羊串三十串，骨相连二十串，翅十个，啤酒两瓶先——”秦赢莺熟练地菜，瞟了迟茂舒一，坏笑起来：“羊腰五串，给你的哦！”的不少，黑妹喜滋滋地拿着菜单走了。

这家名为“朱氏烧烤”的摊在江边不远的地方，附近之就是一排大排档，每天八以后都是最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