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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科,我快步上前,与他紧紧拥抱在一起,接着,扬科又与其他人或拥抱或握手一一问候,大家劫后相逢,见彼此安然无恙,心中自是感慨万千!之后我们继续沿公路下行,其间又陆续遇到了几名在路边警戒的我方战士,最后在距庄园大门约五百米远处见到了我们那辆面包车。此时,尤里金正靠在车门边悠闲的抽着烟,在面包车的前方,停着龙立海的那辆黑色的奥的A6。 我们将人员重新分配,扬科、尤里金、韩进、龙立海和我乘奥的在前方开路,剩下的战士乘面包车跟随在后面。大胜之后,众人都放松了心情,尤里金边开车边哼起小调,旁边的扬科则掏出口琴以琴声相伴,在我们身后,那辆面包车上更是一路的欢声笑语。 由于嫌尤里金开得慢,后面的车不住的变换远近光,催促前车提速,尤里金倒好,索性减慢车速,靠向一边,后车的司机更不客气,加大油门,从旁边超过。就在错车之际,我探出胳膊,向他们挥手致意,却正碰上察加林抛来的飞吻。下山后,我们这辆奥的将直接赶奔斯罗帕亚总部,而面包车内的战士则将与我们分道扬镳,也就是说,到了山下,我将与这些曾经患难与共的战士们各奔东西,也许从此就相间无期了。想到此,我又用力挥了挥手臂,目送着他们飞驰而过。 我们这辆车落在了后面,尤里金反而更不着急,他似乎因为没有直接参与战斗而显得意尤未尽,对这片山林竟有些恋恋不舍。渐渐的,我们竟被前车落下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其实在这次战斗中,尤里金的担子也不轻。我当初之所以放弃直接逃走的想法而下定了反攻的决心,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保全那辆面包车。 如果当初我选择从秘道逃生,那么我们将面临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一辆仅可容纳六个人的奥的将如何被我们这十八个人分配? 当然,那些乘车离开的人也许能保全性命全身而退,但是,剩下的那十几个徒步而返的人命运又将如何?我几可肯定是凶多吉少!因此这个方案在第一时间即被否决。 后来韩进倒是出了个主意,可以利用一辆车往返数次将大家分批接走,这个计划乍一听还有不错,但问题却出在了时间上。如果围困的敌人一直在睡觉,我们当然可以玩个暗渡陈仓,逃之夭夭,但这种念头却实在是异想天开!敌人绝不会给我们留下充裕的时间让我们从容脱身。而逃跑的事一旦被发现,我们将面临与第一个计划相同的窘境。因此韩进的这个提议也遭否决。 既然前两个方案行都不通,那么我们就只有反击这一条路可行。 实际上,我对反击还是满怀信心的。而且就我个人而言,也确实想痛痛快快干上一场!想想吧,自打从永顺出走至今,我一直东逃西窜,就象个丧家之犬,心中早憋着一股无名火!今天终于有机会也有实力打上一仗,而且这一仗的胜算还相当大,我又如何肯放弃?而另一个使我们必须反击的理由,就是在这连绵群山、茫茫林海中,我们的生路不在那两只脚,而是在这四条轮胎上!我们只有乘上汽车,才能彻底将敌人甩脱,安全回到市区。因而我们这次反击的重中之重,便是保全那辆面包车。虽然从事后的结果看,尤里金的任务完成得相当轻松,但如果当时情况有变,甚至出现了意外,那么尤里金的责任将变得最重,相应的,他的风险也就最大! 我就那么胡思乱想着,竟渐渐合上眼,要沉沉睡去。说来也怪,我的心头突然没来由的一跳! 这个异常的感觉令我立刻睁大了双眼,睡意顿时全消。 由于感到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开始警惕的审视四周。此时,我们前方的面包车已全没了踪影,而扬尤二人也都收了声,尤里金仍然神情专注、慢条斯理的驾着车,扬科虽睁着双眼,却是半梦半醒,正在天人相斗。韩、龙二人都闭着眼,一个沉睡,一个假寐。再看车外,依旧漆黑冷落,没什么异常。 我缩进后座,还是觉得不妥,于是收心凝神,准备调息入静。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密集的枪声陡然从前方传来,接着便是震动天地的爆炸!伴随着爆炸的巨响,一团火焰从前方的林间秘径升腾而起。 前车出事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现,尤里金已经急带刹车,猛打方向,奥的车竟一头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