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我上支烟，舒舒服服的上一。

我有些奇怪：“你给我买的？”

“我没说我不信啊。”

不满，不过他拿我没什么办法。凭那些老客的支撑，我的业绩在公司一样位列三甲。这一个月以来，已经有两个业务员离职，而他在这两起离职事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虽然开会时他把那两个业务员说得一无是，但心里面应该是明白的。因为最近他收敛了许多。

我又一，说：“早上刷完牙，烟很的，不烟的人不知，再说我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这时我桌上的公司内线电话响了，电话那陈总说：“吴越，到我办公室来。”

“啊，那可多谢了。”

李薇：“是啊。”她昨天在网上看到，不吃早饭得癌症的几率非常，而早上喝豆浆又是很有好的，没想到今天早上就给我带上了一杯。

李薇小脸一红，说：“真讨厌，好心没好报。”她每次说“讨厌”的时候，嘴都会微微撅起，鼻微皱，睛睁得圆圆的，这样真是可极了。

她问我说：“吃过早饭了吗？”

到了公司，打好考勤卡，只迟到了3分钟。还好，问题不太严重，在这个时间范围内不会招来经济制裁。扫了一销售大厅，二十几个销售门的同事都已经工作状态，或在键盘上狂敲，或猛翻工作记录本，个个一副勤奋向上的样。

李薇走过来，把我的烟抢了下来，放在烟灰缸里熄了。“你先喝了吧，然后再烟。”

李薇二十岁刚，和我差不多同时这家公司。她那时候刚行，老板就让她了我徒弟，一直坐在我对面。这个小丫人既勤奋又会说话，加上相貌材俱佳，除了我教，公司其他的老业务员也愿意为她作义务教员。她在过了最初的两个月适应期后，开始飞速步，上个月的销售业绩居然的比我还好，排公司第二。

“你怎么搞得跟我妈似的。”我嘴上开着玩笑，心里涌起一意，这小丫真有良心啊，也算我没白带她。

“那你还？”

“昨天刚跟你说过，早上空腹烟对不好，你怎么不信啊？”

为了不使我辛苦来的提成变成公司财产，只能时上下班。既然在公司，就要像个样，咱这觉悟还是有的。只不过闲得无聊时，我还是会以非常合理的借去逛逛。最近市场疲，就像八十岁的老爷爷一样，痿得厉害，公司里也没什么气氛，死气沉沉的，不去透气实在太难受了。

李薇笑了笑，拿一杯豆浆，放在了我桌上。

我哈哈一笑，拿过温的豆浆，两三就倒到了肚里，然后把烟又了起来，然后打开网页，关注一下今天的价格走势。喝了这杯豆浆下去，胃里舒服了许多，以后天天早上喝一杯，料来对还是有好的。

不过我得承认，这家伙还是有脑的。针对我这喜外溜达兼迟到的员工，他通过考勤纪律来约束，大大加了罚的力度。

坐到座位上，迅速打开电脑，拿资料夹、记事本等东西辅在桌上。对面的李薇跟我打招呼：“吴经理，早。”

我说：“没迟到就不错了，哪有时间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