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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打了个招呼。原来如此,害我白白的担惊受怕。
“真的是你。”刚才沉闷了半天的医生,终于又开口了“刚才,我还以为白兰记错了人呢?没想到这年代,还有你这样的人,救了人,还留下钱,没留名字就走了,而且没过了几天就把这么大的善事给忘了。”
哈哈!我有那么好吗?救人,留钱,不留名是真的,不过当时我大脑一片混乱,身体都不听我的使唤了。把这事忘了,也是真的,那是因为这几天我的麻烦太多了。
正当我觉的受之有愧时。那个白医生突然起身拿出一沓钱了来,放在我面前“这钱,你一定要收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但是这些钱你先收下。”
我本来是来还钱,没想到还会往回拿钱,这一沓钱,没一万,也有八千吧!
这个诊所看来很赚钱啊,我拿了对他也没什么吧!
…拿吧!
不过,我一拿好像对不起刚才我那“活雷锋”的形象。
…不能拿!
又不过,不拿白不拿,这是他答谢我的,我拿了也是理所当然。
…拿吧!
又又不过,人家一直把我当恩人看,连诊费也没收,而且如果他们不说,我都不会知道这事,他们是好人啊!我拿了良心有愧。
…不能拿!
又又又不过,我受了那么大的苦,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跟那件事有关系,而且当时衣服、眼镜都破了,拿会一点资金补偿也算不得什么。
…嗯!拿吧!
…拿。
做完激烈的思想斗争,脆弱的“高尚”终于被残酷的“理性”所压倒。
可正当我想伸手拿钱时,在旁边看着我沉思良久的小护士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叔叔,你怎么这样!愧你还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人家当时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小容,难道就是为了这点钱吗?你这是对人家人格的贬低。你看他已经生气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啊!”医生收起钱,满脸的欣慰,还朝女孩微微点了点头。
“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葯啊?”我心里一个劲的嘀咕“这叔侄俩是不是故意在玩我啊?”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拿了,以后再后悔。
“我该怎么谢你啊?”医生挠了挠头,看来真有点犯难了“‘知恩就得图报’,你救了我的女儿,却什么也不要。叫我这个做父亲的很为难啊!”我也不想让你犯难,只是…。
我抬头环顾四周,厅四壁的书架上都摆满了医学书籍。
我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您是不是骨科名医啊?”
“咦!…”叔侄俩被我搞糊涂了,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叔叔的接骨术,在全市都是数一数二的,你看看下面的病人就知道。”白兰在旁边说到。
“哦!那我再请教一下,这接骨与卸骨是不是一脉相承啊!你能卸骨吗?”
“嗯!这个…,当然。接骨的同时也是一次卸骨,从错位处卸出,接入正常处。”白医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很认真的回答着我。
“哦!这样啊…那你可不可以教我啊?”
“咦…”这声惊叹,更长,更大。那叔侄俩的下巴都已经脱臼了。
“你想学,你还是学生吧?”白医生把下巴接好之后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