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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曾经跟刘董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我是在接受劳动改造的时候认识的刘董我是被改造分子刘董是贫农代表呵呵三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啊!”语气中充满对逝去无回的岁月的追往既萧索又苍老。
刘虹桦颇为惊讶:“看杨先生又英俊又年轻怎么可能在三十年前认识我父亲呢?”
“哼!别问这么多这老小子是人妖!”
杨泊脸色相当不善;私下里被这小子称作人妖他还能忍受当着别人的面再这么说让这位象州市的实际掌控者面子很挂不住。
刘虹桦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温柔的白了陈远一眼说:“你就这么跟杨先生说话?玩笑有点大了。”
陈远点点头对杨泊说:“生气了?没关系拿到支票我就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慢慢生气哈。”
这话让杨泊一点脾气也提不起来只能暗恨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当着陈远的面再提以前的什么事——照着这小子的脾气碰上这样的事不对自己冷嘲热讽简直是不可能的;他只好转移话题跟刘虹桦扯起琴棋书画来了。刘虹桦的父亲虽然原始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基于对文化知识巨大力量的认识自打刘虹桦出生之后就一直对刘虹桦进行非常传统的教育使得刘虹桦的中国古文化底蕴非常深厚。因此杨泊提起的这个话题刘虹桦应付自如某些时候冒出的一些新奇理论连杨泊都不由得点头称赞。
陈远是三流大学美术系毕业手里也有几番功底虽然画作不强但吹起理论来头头是道往往引经据典旁征博引甚至就一副名画不单是水平面上的鉴赏还能扯出身藏后面许多不为人知的有趣故事来。
刘虹桦想:“原来阿远不像表面上那么文盲…”爱屋及乌连两人第一次会面在商场购物产生的龌龊也认为是他对美学理解的高度体现。
能够引共鸣的对话总是让时间过得很快杨泊、刘虹桦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秘书带着签好的合同和现金支票回来了。
这份修改过的合同和随时可以提取现金的支票让刘虹桦惊讶莫名:“杨先生这个似乎…”
陈远没想到会有其它什么问题接过合同看了看也有些惊讶说:“小子耍我?”
杨泊微微一笑:“多给钱你还有意见?赶快签字吧你再不签我就把合同和支票全部收回!”
原来刚才杨泊大笔一挥在六百万的数字后面加了一个零还添了“补充协议:乙方十年内所有的电子产品均由甲方按照优惠价提供”这样一句。直接把这份合同的含金量提升了十倍。而那张现金支票就是一张6ooo万的现金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