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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容置疑的模样,即便他说什么她定然不会听得进去,更何况是要她好好休息的这种话,对于她来说,若是还能好好休息,早就不会是现在的这副境地。
她大脑急切渴望知道任何一切关于盛斯顾消息的思维,不允许她休息。
所以最终,慕淮南没再勉强她,也不再阻止她,甚至真听了她的话,真的退了出去。
但在脚步越过她身侧,踱步到房门边时,他修长的腿又停顿了下来,没有特意的回头,额前的神情被掩埋在他暗淡的神色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迈开挺拔长腿。
盛夏眼角的余光看着他终于离开,脚步声渐渐走远,这才仰起头。深深而用力地吸了口气,费劲的逼退回在眼眶里打转的泪光,强行让自己压回所有的负面情绪。
她适才上前,将房门关上,反锁----
而还没有走远的慕淮南听见了身后传来房门关上反锁的声音,他迈开的脚步僵了僵,眼睛的色泽愈发的暗沉了。
已经是…冷淡防备他到这个地步了么。
唇角微弯起一个弧度,略有低落之色,过了没多长的时间,他又很快的收回思绪来。
抬起眸光时。长腿又迈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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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用了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跟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当她走出洗手间出来时想拿起被摆放在床头柜上属于她的东西欲要离开,目光不经意的瞥见放置在一旁的药。
那是退烧的药。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给她吃的。
其实在之前她自己也发觉得到,由于没能及时用热水清洗身体也没有换衣服,一整夜在海面上奔波着导致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只不过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心思在意得到这些,也无暇顾及,于是才终于扛不住的倒了下去。
盯着那瓶药,犹豫了两秒钟,她果断的拿起药倒出两粒来,和着一同被放在旁边已经冷下去的水一同吞了下去。
她现在还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倒下从而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不吃药难保又会烧得严重,现在的这种情况,可没时间让她发烧躺在床上无动于衷。
所以还残存着的理智,要她必须得吃药。
当吃了药,拿着东西从主卧里出来,盛夏直至下到一楼也没看见慕淮南的身影,她也没去问佣人慕淮南去了什么地方,正准备什么都不交代的要出门,佣人反而这时跑上来急急忙忙地问她“太太,您这是要去哪里?”
“办点事。”盛夏看天色已经不早,淡淡随口地道“晚饭不用等我了。”
“呃…可是医生交代了这两天您先好好休息的。”
盛夏哪里还会理会这些问题,心底早就乱得一团麻团似的,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而无力,她随意的摆摆手,一言不发的走出别墅的门。
佣人看着她,想叫住她,但见她满身疲惫着的模样,而也不见慕淮南出来阻拦她,最终只能打消拦下她的念头。
只是,太太就拖着这副身体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