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蘅雪梅闻言冷笑：“合理的结果是什么？或许你会觉得合理，因为这个规则的存在，让你可以快速提升修为，让你快速成长，甚至有机会让你重振人、妖两族，但是那之后呢？一旦人族和妖族重现当年的辉煌，我问你，下一步，该怎么？下一步，你有何打算？！”

想到这里，孙凌天问：“你说的没错，但是我解释不了，那你又怎么解释呢？”

“有人刻意为之？！”孙凌天脑海轰然作响，还未及他继续说话，蘅雪梅便了他心中的疑惑。

“这不可能，且不说族有多大，灵族好歹也是第一纪元就随着天地诞生的族，都号称是神了，难还会有人可以控神的命运吗？”孙凌天反驳。

蘅雪梅的话就好像炸雷一样在孙凌天脑海中炸响，有人控了自己的命运？这一，其实不用蘅雪梅讲太多，孙凌天就能猜到。可是，如果说有人控了玄州大陆的命运，这一说什么孙凌天都不相信。不光孙凌天不相信，脑海中的螣蛇王也不相信！

“可是，为何到了每个纪元的最后，就会有一场大战现呢？而且大战的结果是什么？者纷纷陨落，新兴门派如雨后笋一般崛起。可是，这个崛起也伴随着杀戮和消失，当然，也伴随着大。但是有一不会变，就是不怎么大，都不可能让一个门派长久下去！”

蘅雪梅一连串的疑问让孙凌天脑袋大起来，他不知如何作答，但是心中却是认识到了一，蘅雪梅能将自己的世研究的这么透彻，一定是用了灵族的秘法。既然她能用灵族的，秘法得知自己的世，那自己为何不趁着现在多话来呢？

“当然是诛杀四大势力，让四大势力血债血偿！”孙凌天掷地有声的说：“当年他们迫害人族和妖族，这就是他们应得下场！”

“当然，我也不信命，但是有些事情为啥没法解释呢？就好像族一直没有发现圣一样，作何解释？难不是命吗？”

蘅雪梅的这些问题恰恰就是孙凌天心中最大的疑惑。而且每一句说的都是孙凌天自己的世，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除却孙凌天自己，知这事的，便只有脑海中的螣蛇王，而螣蛇王之所以知，还是因为看了孙凌天的记忆！

“命！你的命，其他人的命，甚至包括我的命，灵族的命，都被人控了！有人不愿意看到玄州大陆大起来，所以才会在有门派的势力达到一个度的时候发动一场所谓的纪元之战，以此来削弱玄州大陆的实力！”

“不可能么？那我问你，当年人皇和妖帝那是什么修为？那是这世上尖的存在。还有四大势力的当家者，他们的实力呢？他们的实力虽然单打独斗下不如人皇和妖帝，但是好歹也是神人境的存在，如果不算人皇和妖帝，他们便是最的存在！”

“那你告诉我怎么解释呢？”蘅雪梅反问：“灵族就是被族抢走了族地，而族就是没有发现一直都在他们地盘的灵族圣，这一怎么解释呢？还有，玄州大陆形成初期，那些从天而降的神，圣，作何解释？难不是有人刻意为之吗？”

“回答不上来了？你以为这就算完了？你告诉我，当年四大帝星为何联手攻打太星？还有一直昼伏夜的太星为何行手合四大帝星？还有你，你本来就不是这世上的人，为何回来到这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呢？绝对不可能的！”

“不是谁，但是这是保护弱小者的规则，这一的存在是很合理的！”

“再比如说你，你为何会来到这里？看你的心，和十几岁的孩像吗？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孩有你这样的心？你又什么时候听说过刚生下来的孩能跑会还会说话的？你又什么时候听说过一只猴生之后天生无不长尾的？！”

蘅雪梅看到孙凌天几度无语，再次说：“或许这些离你太远，你不知，说不清楚。那我就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是什么人在这玄州大陆下了规则，不准炼气境的人击杀炼气境以下的修士？”

“那好，那我再问你，就算是你报仇了，结局就真的让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