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国的话，我的仇家就多了，不过幻影金雕队的统帅是我大哥金兀旭，奇怪，我和他明面上的关系还不错啊，上次不是还联手掉了老七么？他为什么要杀我？难是他查来，上个月暗杀他的计划是我指使的？”

李耀:“…”金心月角的肌不断搐，喃喃:“总不会是我掉那个****的事情，被我父亲发现了吧？那真是完了！”

金心月:“回禀老祖，是我父亲的正妻。”

李耀扬了扬眉:“替罪羔羊？”

李耀眨:“可能吗？”

“就算洪福齐天，侥幸中的侥幸，从无数圣女中脱颖而，最终成为万妖殿的‘九天玄女’，那亦不过是十二妖皇手中的傀儡，本没有半儿实权的，甚至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替罪羔羊。”

金心月摊手:“这只是一可能罢了，还有一可能，我父亲并不清楚这件事，是我的仇家在暗中捣鬼。”

“首先，被选中成为‘圣女’的女童，往往在五六岁，七八岁就送到万妖殿去接受最严酷的训练，淘汰率很的，所谓‘淘汰’，可不是放你回家，而是‘死亡’的代名词。”

金心月:“很有可能啊，我父亲刚刚当上万妖联军的统帅，又要镇压‘血刃之’，事情多如，光是整编‘破晓之战’中溃败的残兵，就足够他大如斗了，怎么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若是有人从中作梗，令他老人家判断失误，亦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侥幸通过了九死一生的训练，成为一名‘见习圣女’，亦是要从事万妖殿派遣的凶险勾当，失败的下场自不必说，就算成功了，也极有可能被杀人灭。”

金心月陷沉思，咬着手指甲“幽泉国自不必说了，我曾经掉了幽泉国的一名将军，还从幽泉国偷来一些绝密的情报。”

“呵呵，那个****，害死了我妈之后，又想斩草除，只是碍于我父亲的面，不好直接对一个几岁的小孩下手，就把我送到万妖殿里去当圣女，以为如此一来，我就算侥幸不死，亦不可能掀起什么风狼了！”

“在那环境里，每一名女童都要为了生存而绞尽脑，我不杀你，你就杀我，我固然是曾经毒杀过不少人，可我自己也好几次中剧毒，若非机缘巧合，亦是不可能活到今天。”

李耀皱眉:“为什么要杀她？”

金心月慢慢搓着冰冷的脸庞，不知是为了活动僵的肌，还是为了掩饰底晶莹的闪光，她喃喃:“幽泉老祖是陆上派系的领军人，如果他愿意在‘赤计划’的某些方面让步，让‘赤计划’顺利实施的话，区区一个女儿，我那个视‘赤计划’为生命的父亲，肯定睛都不眨一下就会卖掉的。”

不等李耀说话，金心月苦笑一声，看着自己殷红如血的脚趾，继续“老祖有所不知，万妖殿的圣女，可不是什么好职位。”

李耀:“怎么你有很多仇家么？”

“破晓之战失利后，就这样献祭了一名九天玄女，而真正该负责任的统帅，不过是引咎辞职罢了，本不伤，等风过去，又会改换面再爬上来！”

“霸海国方面，我和他们倒是无冤无仇，不过他们曾经组织过一次渗透天元界的计划，无意中被我探知了情报，我把情报卖了，后来听说他们的一整支锐都在天元界全军覆没。”

此消彼此之下，海陆之间的平衡就会打破，总有一个派系会落到边缘地位。

金心月讥笑“传说中，贵的九天玄女，拥有和上古妖族沟通的能力，所以每当血妖界发生什么天灾**，就有可能将九天玄女‘献祭’掉，去取悦冥冥中的神灵。”

“让我想想…”

李耀问:“那个‘****’是谁？”

“狮屠国的话，他们曾经有两个公主，和我一起在万妖殿中受训，被我毒死了。”

李耀轻轻添着尖锐的犬齿，:“所以，现在‘赤计划’极有可能已经发动了，血妖界找到了直达天元大陆东海域的秘密虫，并且正在东极妖国的海底遗迹上，建立前基地？”

“反正，在我那一批里，淘汰率超过了70%，绝大分的女童，不是在严酷的修炼中，不堪折磨而死，就是在无时无刻的自相残杀中死掉。”

“换言之，所谓‘圣女’，其实就是万妖殿豢养的一批女刺客、女间谍，只是为我们披上了一层风风光光的外衣罢了。”

“没错。”

金心月沉默了很久，:“因为她害死了我妈，还把我送到万妖殿去当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