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也禁不起肆意的挥霍，当年本门的教训你还没记住吗？”

“…好吧，总之这次我姑且放任你一次，但如果小陆真的有了三长两短，那就意味着灵剑派下一代失去了最优秀的弟，甚至整个九州大陆，都失去了一枚弥足珍贵的…”

王舞对此只是淡淡地反问：“当年的灵剑派可有王陆？”

这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课题。仙大战时期，九州多少惊才绝艳之士以血的代价才勉为仙修士建立了一个基本的知识系，而王陆与琼华等人相约三月后见面，想要在三个月时间里就真正了解族，那是天方夜谭。

风没好气地骂：“你拉垫背的是专挑队友拉！？”

“呸，我年轻漂亮，你却又老又丑，谁跟你同一辈的？要不是当长老有供奉，我早就转拜逍遥峰门下当小师妹去了。”

王陆的界之行，正式得到了门派的批准和支持。

“总之，这件事你听我的，让小陆尽情施展手脚吧。你们这些老古董别碍事了。”

灵剑派虽然论综合实力位居五绝之末，但作为一个超品门派，在需要时所爆发的力量仍令人心惊。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时间，灵剑派不遗余力，天剑堂长老齐动，番对王陆行专项培训。重是如何应对族。

因为他赫然在六长老手中看到了族的法术！

“比起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风险，至少这一次不算什么。”王舞说“如果可以，我其实也很想去一趟界，但这一次是小陆拿到的机缘，我不能抢。”

王舞笑了笑，重复了自己的问题：“当年灵剑派不乏绝世奇才，但可有王陆？”

王舞笑：“那个时候我来作为晚辈新秀上就是，反正我年轻漂亮嘛…”

但灵剑派的长老们，却表现了惊人的能力，他们为王陆安排了一份非常张的时间表，一天十二个时辰完全排满，就连睡眠的时间都不留一分——到了金丹境界，三个月不睡觉也死不了人。

王舞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只有他一人，我的确有些不放心，不过这不是还有四只名为五绝首席的替死鬼么？我相信以小陆的本事，就算敌不过族，但至少能在死前拉四个垫背的。”

“你现在能教他什么？他所选择的路已经远远超了你的无相功，更远远超越了常识的范畴，你…”王舞笑了：“没错，我能教他的，就是如何在超越常识方面走得更远。”顿了顿，王舞又说“而且，远远超了我的无相功？师兄，你也太小瞧我了。小陆虽然厉害，但他想要真正超越我，至少再修行三十年吧…别拿你们的标准来衡量我和王陆，我所背负的，是你甚至不能理解的。”

“你真的不担心他？”

不过，听王舞说起她所背负的东西，风真人便沉默不语。

“你不要太迷信小陆的本事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至今十余年来锋芒毕已是隐患无穷！当年灵剑派黄金一代不乏绝世奇才，大师兄才华横溢堪比瑶儿，却在仙中途夭折，难你要让小陆重蹈覆辙？”

风真人眯了眯，暗自庆幸自己化神巅峰的修为已经喜怒由心，不然他绝对要骂声来！

师兄妹的对话若是放到别，恐怕会让人惊掉下。灵剑派的五长老何曾有如此凝重的发言啊，就算是她喝了，吃错药了，那也只会说更下更没节的发言，这凝重状态的王舞，实在是太违和了！

在结束了与王舞的秘密对话之后，风真人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

一句话引得满堂哗然，二长老、三长老…万万想不到掌门师兄居然被五师妹个说服了！

白天时候，王陆需要在滕云堂接受刘显、华芸的联合教导，学习关于族的各项理论知识。而也是在这个课堂上，王陆惊讶的发现，灵剑派对族的认知远远超了他的预期。

一时间，自然是一片反对之声，可灵剑掌门终归是灵剑掌门。风真人平日里再怎么好说话，一旦是他认真好的决定，其他长老再怎么反对也无济于事。

“接下来，我们会全力支持王陆前往界。”

“…你对王陆这么有信心？”

而到了傍晚时分，王陆接受三长老、四长老和六长老的实战教学时，这份会就更了几分。

“什么叫我们这些老古董…搞清楚，你和我们是同一辈的！”

他很确信自己在当灵剑学霸的那几年，几乎翻遍了灵剑派的藏书，但任何一本书上都不会如刘显、华芸他们，对族的介绍如此细致，他们甚至已经钻研到了族的饮习惯上！

王舞说：“他是我的徒弟。”

“你确定不会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