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的你就别问了。”我苦笑了一声“我说来你也未必相信，有些事情还是你不知的好，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清楚学校里的事儿。”

二拿这一段话说的掏心掏肺，也是大实话。

李海洋倒是真没想到这一，问我：“那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李海洋也清楚这里的儿，其实这事儿很常见。

我仔细看过去年和前年的现场照片，发现几个女孩儿死的时候似乎是贴着床的铁架。或者脚腕上有那红绳，红绳上有铃铛之类的东西，毫无疑问铃铛也好，床架也好都是金属组成，五行属金。

“找真正的凶手，海洋，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和二拿之所以在学校里碰见你，是因为我们在你们早一天的时候就已经到学校了，并且还见到了王蝶。”我。

“你们能什么？”李海洋将信将疑的看着我们俩。

我和二拿对视了一，我知是到了该撂底牌的时候了，于是端起杯抿了啤酒，把杯放在桌上之后，我抬看着李海洋说：“海洋，其实我蒙你的，我这哥们儿之前没学过什么法医，通俗来说，我这哥们儿是个神。”

我接着说：“今天我看照片的时候就发现这几个人死的地方似乎像是照某规律来的，刚才我还一直在想这个事，一直到刚才我才想起来，这些学生的死亡方式和地似乎暗暗隐藏着五行之术。”

这金木火土五行之数是很明显的，这么看起来反倒让人觉得，这些学生的死并不是最终目的，而目的在于他们怎么死。

床，五行属木，湖和炉更不用说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还有那些发现死在小树林里的，整个都埋在土里，只有脖以上在外边。

我们仨了个煮鱼，又了两瓶啤酒。

几个菜。

我在没遇到这些事儿之前我也不相信，毕竟小时候上学开始学校给咱们输的就是无神论的思想。但是经历了这些之后，我才知，以前我所看到的，和大多数人所看到所了解的世界并不完全一样。

“什么意思？五行之数，这里难有什么说？”李海洋憋了许久才开问。

李海洋还是有不相信，其实我知他现在很矛盾，他既想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又在心里排斥。

二拿立刻笑了“没错。”

我：“我想应该是有说，虽然我目前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他们死亡的地，铁，湖，炉，地，床，金木火土，一个不缺。”

我：“没错，其实通常人认为鬼会一直存在我们看不到的空间，并不准确。如果是正常死亡的人，魂魄离之后最多在间留七天，生前受委屈或者怨气重的不会超过十四天，但是如果是怨气非常重的，并且有机缘巧合的就会成为鬼修，这算是比较难对付的。”

李海洋琢磨了琢磨，气消了一些，问我：“李叶，你跟我说句底的话，你到底现在在什么？”

“鬼修？”李海洋不明白。

李海洋显然还为我骗他的事情生气，气质败坏：“李叶，你别他妈的逗我了，你看看我特娘的急的发都快白了。”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加上已经是秋天了，也怪冷的。

“你对神这个词儿有无解我不怪你。”二拿：“跟你说句实在话吧，现在人说神第一反应就是骗人的。其实并不是，这一行里是有真本事的，不少上的人，还有那些有钱人为什么信这个？你就没想想其中的缘由？这些人可比一般人聪明吧？现在这世多数有真本事的人都专门为一些人服务了，老百姓本占不到边，这就给那些骗人的留了一饭，我呢还不算有本事的，我师父那才是有本事的人。”

“李叶可能说对了。”二拿说。

二拿夹了一筷鱼填到嘴里说：“人和鬼从某角度来说其实没什么不同，人事有目的，鬼害人一样有目的。一来是怨念作祟，二来很可能学校里的这个东西是个鬼修。”

“现在也没别的人在了，李叶，你们说说吧。”李海洋坐下后就闷了啤酒。

“什么？”李海洋脸立刻就变了，把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盯着我：“李叶，你…”我知他一定是把二拿跟那些路边摆摊算命忽悠人的归纳到一起去了，赶解释：“你先别着急，我这哥们儿不是天桥上摆摊儿的那，真有手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