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白小小转不善地看着我。

只见那个东西完全了，被扒拉得有些糟烂，但我还是一看，那东西是一个纸人。在神山村，一旦有人死了，往往会扎几个这样的纸人作为陪葬。这纸人，是给死人用的东西，怎么会在河里

“朱队长，你怎么看”我指着屠洪志和屠青树脸上的诡异微笑，问。

下车后，我连忙问一个警官：“在哪儿了”

不过诡异的是，他们的脸上，尤其是嘴角，却莫名了诡异的微笑，十分瘆人，让人看着一阵阵发麻。

“朱队长，你知上游那个村是什么地方吗”我忽然兴趣问。

“那里是老塆村，是我们的村。”一个好听的女声静静说。

“小小。”我连忙拉住她的手，制止她。

我看向屠清薇，发现她的角微微泛红，只顾着开车，一句话也没说。

朱队长向我们走过来。

“别碰这个东西，这是给死人陪葬的纸人，活人碰了会沾上邪气。”我脸郑重地解释说。

难难那个“屠清薇”是一个纸人

“就在下边，朱队长他们已经下去了。”那个警官指了指盘山公路下方，说。

朱队长轻叹一声：“屠总，你要节哀，他们已经死了。”

“这个纸人怎么会现在这里”朱队长皱着眉说。

屠清薇：“我爷爷一直住在村里，守护家族坟地。”

我吃了一惊看去，发现屠清薇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坐在石上，怔怔看着小河上游远的村庄，有些神，夜风动她的秀发飘扬，淡淡星光映照，她的眸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我一时间怔怔看着她，说不话。

说实话，我心里也并不是十分确定。我抬向小河上游看了一，发现夜中蜿蜒的小河上游，远有零星的灯火闪烁，似乎是一个村庄。

屠青树和屠洪志的尸已经被几个警员从车里拖了来，只见他们两个赤**，浑血模糊，惨不忍睹。

“屠总，你们还有家人在老塆村里吗”我问。

朱队长似乎不知，摇了摇。

我心里突然一，问：“朱队长，就只有两个人的尸吗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朱队长没再说什么。

“哦，他老人家还好吧。”

“妈的，看着吓人”朱队长胖大的抖了一下，心悸地说。

我看到那个东西，忍不住倒一凉气。

片刻后，我和屠清薇焦急地赶到了小河边上。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或许是上游有人烧灵房的时候扔在河里的。”我说。

那是在国线上一条岔路上，我们远远看到警车闪着灯停在前方不远的盘山公路上，心里不由一沉。那段盘山公路看起来地势险要，是车祸的好地方。这条岔是乡村公路，没有路灯，漆黑的夜中，警灯闪烁着，让人心里莫名有些发怵。

就在这时，我忽然接到朱队长的电话。

屠清薇吓得躯一抖，愣怔了片刻，泪如雨下，大哭起来。

朱队长告诉了我们一个位置，我和屠清薇赶开车赶过去。

白小小听得一愣，没好气哼一声，打消了要去摸纸人的念。

“朱警官，我二叔和弟弟他们”屠清薇声音发颤地问。

“车祸了。”我心惊地说。

我们赶过去看，只见一个警官从小河里扒拉上来一个东西。

我和屠清薇走到路边看下去，只见下方是一段山崖，山崖下面又是陡坡，稀疏的柏树间，全是石，最下边还有一条小河。此时，朱队长一行人正在小河边，我看到小河边好像有两辆底朝天的轿车。

很快，我们来到盘山公路上停下。

屠洪志、屠青树是和那个“屠清薇”在一起的，现在屠洪志和屠青树死了，那个“屠清薇”呢。

屠清薇缓缓站起，走到我边，静静说：“老塆村是一个古老的村，我们屠氏的先辈就是从那个村里来的。”

屠清薇吓得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白小小嘀咕一句，蹲下，似乎想去摸一摸。

“小吴，我们找到了，快过来”接通电话后，朱队长直接说。

朱队长正要说话，忽然旁边正在理现场的一个警官叫：“朱队长，这边有发现。”

“这两个人不是要去医院吗，怎么会在这里翻车了”白小小皱着秀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