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所当然的说："和方九都在那，我怎么可能不去。"

而现在，我已经用掉了所有的底牌，是真正的一穷二白光奔。至于武锋，也许还能继续爆发气，可气不代表力。他受的伤，要比我多很多，也重很多，能撑到现在不倒下，已经算得上是超人了。

东方晴转看了武锋，脸有些不自然。所谓听者有意，说者无心，可能武锋的话少有歧义，让东方晴听成了另一意思。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武锋对东方晴没那意思，对他来说，见识和自由，才是最重要的是。至于情…现在还很遥远。

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多了一个东方晴，就能扭转局势。本命蛊再厉害，也不是那么多邪术手的对手。

"说不怕死，太矫情了不是吗。"她回答说："但我就是不能让自己离开，那样的话，这辈每每想起今天，可能都会悔恨。比起死，我更怕自责和后悔。"

"你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女人…"我嘀咕说。

我叹气，不知该怎么安她。这件事，当初实在有些超乎所有人预料，谁能想到，私生会和东方显那么默契？

"但也很让人喜，不是吗。"武锋走过来说。

"并肩等死？"武锋摇摇，他长一气，然后吐一带血的唾，说："今天，是杀人的好日。就算死，也有人比我们死的更快！"

也许东方晴今天说留下来是为了帮报恩，也许是因为把我当朋友看待，无论哪一原因，都充分说明，她是一个值得的人。最起码，这样的人绝不会在背后给你刀，因为你前的刀，她帮你挡了。

我看着她，说："这些人可不好对付，我已经没什么好办法了，剩下的就是拼命。你要是留下来，百分百会死。"

我再次一愣，这才明白她说了那么多句，真正的意图是什么。说实话，东方晴真是一个令人意外，意外，再意外的女人。她的果断和势，有时候比很多男人更甚。作为一个女人，这样的格，显然不讨人喜。女人嘛，向来容易被人鄙视。

抹去脸上的血，我咧着嘴对东方晴说："这次真是谢谢你，不结果如何，我都欠你和东方家族一份人情。不过，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走吧。"

我们转过，看向河边虎视眈眈的邪术人士，我忽然笑起来，说："没想到，有一天会有和一个女人并肩等死的时候。"

但以我的，却极为喜她这脾气。不男人还是女人，人事都要净利索，最重要的是，讲义气。

东方晴看着我，一脸无奈，仿佛是在责怪我心急。但她也明白，这事如果谈不拢，最终的结果还是要打！不是邪术联盟把我打死，就是把我打死…反正不会存在第二结果。

"所以今天我来了，自然也不能走。"东方晴说。

这时，东方晴又问我："其实那一次，你不必要和他拼命，完全可以走。不，你们甚至可以不用回来的，你为什么又来了？"

，虽然是军人，但也怕死，尤其怕死在这莫名其妙的生手里。

东方晴看着我，过了会，忽然问："周小海是不是事了？"

我一愣，这才想起，周小海最后一次遇袭的时候，私生暗中下毒手，把这个可怜的年轻人杀了。这事，我一直没和东方晴说，因为实在不知该怎么告诉她。东方晴的眶有些发红，但却没有哭来。她行忍住自己的悲伤，说："其实大哥一定要拉走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可我不敢去看，因为我怕事情真像我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