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安排后。

独自憋了半天劲。

程瞎接着说："打个比方，你一脚能踢八百斤。但又说是，人这脚丫，一脚能踢两千斤。你呢，不能光是信，说是我供个脚丫，用泥胎形，外边涂上金漆，标上，这是能踢两千斤的脚丫。你看，我这多厉害，我信这个。你供这个了，其它人呢，见了，会说，行，你供两千斤脚丫，我供一万斤的大拳。咱俩比，看谁供的那个厉害。这样下去，可就不行了。你得证，你得搁自个儿上，证来，你这脚丫，砰！踢去，也有两千斤力，明白吗？"

什么，脚丫，大拳，两千，一万斤的，还有什么信与不信。这个，我真心不是很懂。

差不多，六七分钟后，他抬跟彪说："你跟这家人商量，看他们能不能让我把这人带走！"

曲家人听说程瞎要把曲老二带走，全家人好像遇到什么喜事似的，一个劲地说好。

彪："程爷了不得，他是得真传的人。他说的话，有大理。你别跟我学，我练的就是功夫，那些理，我也不懂。但是你，你岁数小，你得记住，然后程爷说的去琢磨，懂吗？"

程瞎当时也迷糊了，他松了手，问曲老二，我怎么就成你师父了。

针都扎好了。

程瞎没吭声儿。

走的时候，曲老二父母，远远来送。

接下来，没多久，曲家人抱来了一个大灰兔，说是跟让人吃的那只，长的一模一样儿。然后把兔放曲老二边儿了。

曲老二说，他梦打坏人，受伤了。有个老儿，给他看病，然后，那老说是他师父。他睁开后，第一见到的就是程瞎，所以，他认定，程瞎就是他的师父。

这事儿好说，屯里养兔的不在少数，这很容易找着。

边。"

曲家人上去办。

剩下的事儿，乎我意料。

彪跟我坐炕沿说话。

我："懂，懂了。"

两睁开，瞥见程瞎，曲老二圈突然就红了，然后，对着程瞎，说了两个字："师父！"

两人说话功夫，这就过去，然后，彪给程瞎拿针匣。程瞎，开始给行针了。

又过去，小半个钟，曲老二醒了。

"这是证！怎么个意思来着。对，就是，甭你是习武，还是打坐，还是怎么着的。你把这个神，你得用实际行动。你给证来！"

程瞎，又吩咐这老曲家人，让他们找只大兔去。那兔要跟以前的，一模一样儿。

程瞎盯着彪问。

彪冷哼："我要是发起力来，两千斤真差不多。"

究个儿，不是我傻，而是我那时候消息闭，对这个世界，了解的非常有限。是以，很多话，当时本没办法明白。

程瞎行针。

"爹，娘，等我息了，给你们寄钱啊！"

他不敢违天意，所以，得把曲老二带在边，好生照顾。

此事，程瞎讲。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安排。

随后，一行人吃饭。

一直送到了公路边，上车时候，换过新衣服的曲老二突然抬跟他爸妈说了一句话。

"刚才，你程爷讲的，你都听清楚了？"彪问我。

我一愣，上说："听着了，都记心里呢。"

饭毕，程瞎领上浑虚弱的曲老二，又让他抱着那只大兔，拿了曲家人给的一块钱。就这么，跟我们一起，离开了这个小屯儿。

当时是，程瞎坐他边，手给他把脉，正把着呢，曲老二突然就悠悠睁了睛。

之所以这么，程瞎说，这疯过一回的人，醒了，好像场梦似的。一时半会儿，都不记得自个儿是怎么疯的。所以，趁这节骨，把这致疯的原因，给找补，找补。虽说不能上去儿，但好歹可以稳住曲老二的情绪，让他再不发疯了。

我说懂了，是懂彪的话。但当时，程瞎的话，我仍旧是不懂。

对，这是天意。

其实，想想，这家人也不容易，守着这么个半傻不傻的汉，又在屯里闯了这么大的祸。这地界，真心是没办法待了。

彪又吩咐人家找大公杀来吃。

程瞎摇："得，得，得，你师父说的没错，跟你这家伙，谈这个，没用！来来，听动静，那边儿好像把玩了，走，过去，再行两遍针，对了，你得让这家，给我炖个大公。另外，老规矩，诊得收钱，这人家好像不富裕，我就收一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