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活，只有这一条路"，我说，"照我说的办吧。"

沈从儒在兰州没有房，租了一间普通的公寓，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在这里见到了庄耀明。系鸟反。

我暗中一挑大拇指，这个一书卷气的西北汉，用他的淳朴和厚动了我。朋友就得这样的，比金都值钱，是无价之宝！

"老弟，他这是不是就没事了？"沈从儒问。

沈从儒人如其名，很文雅，四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的，办事据说非常稳妥。简单的寒暄之后，我上了他的车，驶上速公路，往兰州发。

"前天，知陈清的事之后"，沈从儒叹了气，"先坐，我去给你泡茶。"

"我会的，放心吧"，我轻轻的舒了气，"无极门的灭门之祸，我就不信容不下一个无辜的孩。沈哥，开快吧，现在不仅是为庄耀明赶时间，更是为了左雪和孩啊。"

从庄耀明的气看，他暂时没事，鬼丫这次并没有千里杀人。我想这也许说明，这远程杀人的巫术，她不能连续使用。到每个城市办完事之后，她一定要玩两天，说不定也是为了恢复力量，为下一次的攻击准备。

我不该参与。九星会在西北手不多，到了兰州之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掣肘了，放开了吧。"

"沈哥，那个丫今晚也会赶来兰州"，我说，"有些话我得说前，有可能咱们见到庄耀明的时候，他已经事了，你得有这个心理准备。"

"就在我家"，他说。

"在您家里？"我一愣，"沈哥，你可够放心的呀！"

沈从儒一笑，"我孤一人，又没家室，他住在我那不是更好么？"说着他叹了气，"陈清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和他们几个是朋友，都是不错的人。现在了这事，朋友不该往后退。"

"可是左雪还怀着孩呢"，他担心，"现在让她去山区，能行么？"

"让他休息会，你跟我来有话跟你说"，我把他喊到客厅里，"沈哥，他下是救过来了，但能不能保住命，我也不好说。你现在上给成都那边的办事人打电话，让他们立即把左雪转移到山区去，一定要找个周围没有人烟的地方，如果实在找不到，就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也行。"

"现在谁靠近他们，谁就危险"，我说，"沈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沈从儒赶，"好！"

"没事，耀明跟我也不错，陈清事后，兰州这边很多人都知了，谁敢和他一起住？如果我也不收留他，那不是让兄弟寒心么？"

"不用了沈哥"，我拦住他，"搭把手，把他抬屋里去，幸亏来得早，还有希望！"

我看看沈从儒，"他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夜半时分，中川机场。

"好，你坐稳了！"沈从儒猛踩油门，伴着一阵烈的推背，汽车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前面的符修完之后，我们把他翻过来，又在他后背上修了三符拍去。然后脱掉他的鞋袜，我和沈从儒一人一只脚的给他搓脚心。搓了二十多分钟的样，我俩累的满大汗，这时庄耀明哼了一声，一颤，慢慢的苏醒了。

"妹妹，大恩不言谢"，我慨地说，"等下次去北京，我好好的款待你。"

"庄耀明现在在哪？"路上我问。

我们把他放到床上，让沈从儒住他的肩膀，然后我掐手诀在他眉心，前和双肩上各修了一符。开始他还算合，修完前心的符之后，他突然暴怒起来，一边挣扎一边破大骂，骂的特别难听。沈从儒怎么都摁不住他，情急之下，猛地给了他一拳，将他打了，后面的符这才算顺利了。

这时候没工夫多想她的事，先救人要，这庄耀明的神已经快散了，再耽误下去，不用鬼丫手，他也活不多久了。

"这个我明白"，他说，"耀明自己也说，国那档事他们错了，应该付代价，他就是放不下左雪和她没世的孩。林老弟，你是七爷的左膀右臂，我相信你的本事肯定是很大的。如果有希望，那就请你尽力救救这对夫妻。如果实在为难，至少也该把左雪和孩保下来。"

庄耀明三十四五岁的样，光早就已经散了，神情十分憔悴，一长发糟糟的如同草，见到我之后，赶握住了我的手，嘴里反反复复的只有一句话，"别我，赶去救我老婆，她怀了，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