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秦沐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天板上那些不断滴落的血迹你不会是沒看见吧？这些死去的同行们如何解释？罪大恶极的就是他，警察沒吧你当同党抓起來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妄图…”

秦沐话沒说完，女家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不过自然是扑空了的，只听得“砰”的一声，那动静，红莲睛一闭，不忍去看。

秦沐看了一一脸祈求的司空羽，了，叹了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沒必要太过计较，再说，司空羽这个样，是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楼下传來了砸门的声音，李涵那浑厚的声音在门响起：“你们已经被包围…你们已经被包围…若是现在投降…还是來得及的…”这中间竟然还夹杂着“砰砰砰”的砸门的声音。

秦沐一怔，这司空羽，为了争取呆在世界上的时间久一，竟然燃烧自己的生命，使得苟延残的时间变得多了些，怕是只为同这女家多说上几句话吧，这倒是让人钦佩。

妖上，能驱鬼利用鬼甚至役鬼，所以才这样称呼，在这个世界里，有着各各样的组织，门派，各自为主，互不相，当然，也有邪恶的组织，比如说有名的通灵杀手组织，妖夜。

“楼下还一堆虫呢。”释然惊惶的说，直接蹭蹭蹭的下了楼，但又不敢太靠近，索底下的虫并不敢靠近楼梯，只得蹲伏在楼梯上。

若是秦沐再细心，或者说心再狠，站在司空羽的旁看着他一的死去，或者回再看上一，也许女家便不会稀里糊涂的丢了命，在他们三人一下楼，楼梯因为司空羽重伤，而已经消散了的结界，再次凝结起來，挡住了二楼的一切风景，谁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闭嘴。”女家如今已经疯状了，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司空羽“都是你，都是你害得他成这样的，我要报警抓你。”

只听得那司空羽断断续续的说：“不…不要…折磨…她…了，都是我的…我的…错，给我们…一个…单独…相…的…时间…可好？我…已经…沒有…太多…的时间。”司空羽说的倒是实话，此时的司空羽整个脸上都是沧桑，纵横错的皱纹爬满了他的整张脸，发也变成了白，仿佛是一瞬间老了许多。

秦沐一捂脸，他是给这个逗比跪了，有这么一边说着包围劝解的话，一边示威似的砸人家门的么？就不怕惊弓之鸟，别墅里面的人全跑了？或者爆发了？

带着红莲下了楼，跟释然一样，只是蹲伏在楼梯，他倒不是怕虫，他和红莲都是属于灵魂状态，可以毫无顾念的从虫上空飞过去，只是有很大的可能发房间内其他的专门克制鬼的。都结束了，秦沐也沒必要在这个上面消耗魂力。

“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不过我不得不说一句，”秦沐冷冷的看着地上扭曲着脸，痛苦不堪的司空羽：“恶人有恶报，他有今天，都是他活该，他会那样对待林小，也会那样对待你。”

“为什么…”女家断断续续的说，脑门正中红了一片，秦沐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