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上飞晃着脑袋得意：“走条路，我什么弯儿都敢转，是不敢抢生死桥前面那条儿，每次走都小心翼翼的蹭过去，一会儿到了你知了。”

“从哪以后，盘山上总事儿。铜脸儿也越来越多，谁说的都有鼻有儿的，我也不知那个是真的。”

草上飞说着话忽然把车慢了下来：“前面是生死桥！”

我转又问：“铜脸儿的事儿，什么时候传来的？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生死桥的事情，我没有多问，草上飞说法我们快到了，亲看看总比听来的事情要好。

“哦！”我又问：“那以后，这条路再没修过？我看地上铺的是柏油啊！”草上飞：“那是在原来的儿上铺的，这条路本没扩开过。尤其是生死桥前面那块地方，到现在还是黄土呢！”

讲，那些被死的小鬼，内脏全被掏空了，有些人被扯去五六米远，像是让狼掏了一样。那天晚上，小日本连炮都用上啦，好不容易打死了一个人，从他结果从他肚里挖来一堆烂，那些小日本被掏来的内脏全让那些人吃啦！

“最后几天，云中燕脆连话都说不来了，只会像狼一样嗷嗷直叫。隔一段时间叫唤一声到死才停。吓得大夫护士谁都不敢屋看，最后什么时候死得都没人知。”

“有什么用！有好几个人，死的时候，护符都没离。不是烧成灰了，是碎成好几节。云中燕的护符，还是祖上传下来的呢？该事儿不也一样没跑儿么？”

“我听说，当时有个年轻大夫去看过，说他缩了一截儿，像茧蛹似的堵在嘴里，说不来话。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吓得好几天都没上班。”

我顺着大往前看了过去，果然看见山上突来一块三米多，两米多宽的石墙。整座墙像是绕着山崖修来的半截碉堡，外面全是钢泥。看样是在故意堵着那块山崖。

草上飞摇了摇：“没有！”

“哦！看来盘蛇岭的传说还真不少。建国以后有么？”

我想了想：“你们跑车都有护符么？没人带着？”

我刚想再他开，草上飞却自己说话了：“兄弟，我知你是有本事的人，我脆把知的全都跟你说了。反正现在也这样儿了，说不定，你还能救我一命呢！”

我知他想什么：越远的事情，说着越没顾忌。不多吓人，那都是个传说。可是说前的儿不一样儿了。别人听着未必害怕，他自己肯定越说心里越寒，没事儿也能吓事儿来。

“云中燕有文化，人缘不错，当时我们不少人都去看过他。他的两条没了，上全都是伤，嘴里还直说胡话。一会喊着铜脸儿，一会儿喊着有鬼。一会又说银…”

“真没有！”草上飞：“我一开始也跟你一个想法，还特意找人问过。听说，当初红卫兵是要过来，还要刨了生死桥那的石，连家伙都准备好了，甚至还到了开山用的炸药雷。听说，原计划要动的时候下了场雨，他们拖了一天，当天晚上有人去找过他们，也不知和几个领的人说了什么。第二天，他们死活都不让人去了，为这事儿，好像还打了一架，再后来，草草了几次批斗会也没事儿了。”

草上飞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闭上嘴不说话了。

“不可能啊？”我转过看着草上飞：“当年打倒鬼蛇神得那么大声势，我不信，盘蛇岭这么邪的地方，没有红卫兵过来？”

“后来，小日本把那座庙又给封回去了。在修路也不敢往里挖了。等会儿，咱们能看见一块从路当间突来的大石，石前面的路只能容一辆车走。两边车，要是了，只能先退回去一个。退不好，容易掉沟里，咱们这儿的人，都那叫生死桥。”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问：“后来呢？”

草上飞定了定神儿：“铜脸儿的事儿，发生在两年之前，那时候，全县城两个人好开快车，一个是我，一个云中燕。别人不敢跑的地方我们俩赶跑，别人不敢开夜车，我们俩敢开。我们俩车开的快，但是从来不事儿。可是三年前的八月十五那天，云中燕接了一个半夜跑车的活儿。等回来的时候，确实被救护车拉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