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么白痴的问题,商榷一定懒得回答,但是他非常认真地看了我一,然后更是认真地指了指十二钟的方向。
是属于前者。因为他都死了两千多年了,这再是天大的罪孽,早都应该偿还清了吧。
我犹豫了下,将挪动着,还是了商榷的怀中。
他说得,真好。
啊?
我虽然不在商榷的怀中,但就在他边,一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地方。
“你呢,可以再许一个愿望,我会努力去实现的。”商榷突然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