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时下年轻人就行这个吧。”丽一副看淡世情的表情。

“看来她的好奇心很重。”

“有一次她喝醉了酒向我夸说，她曾经跟一千个男人上过床，还有一次，她跟我说，她是个床上手，她第一次破就是同时跟10个男人，她说自己很喜跟这些男人混在一起，虽然他们常常搞得她疲力竭，有时候也会痛她，但他们会给她钱用，而且还会带她去玩，她又不用为他们生孩，所以就算不知他们的名字，她的日也过得很潇洒。这些都是她的原话。”丽用鄙夷的吻说。

“你大概不信，”丽冷笑了一声“是她自己告诉我的。”

“是她自己告诉你的？”这次莫兰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是什么样的女人会把自己的丑事随随便便告诉别人？

“她情绪不定，一会儿发脾气，一会儿又笑得象朵。”丽顿了一顿“但她们那人，有几个是真正开心的？”

“大概是吧，谁晓得呢！”丽耸了耸肩。“后来我听别人说那个医生正在网上找女朋友，于是就把这条消息告诉了林琪，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在网上钓鱼了。她长得又漂亮又斯文，上就把那个医生迷得转向。”

“哦？大概什么时候？”

“多半在，她们那人就是靠骗自己活下来的。如果她真的那么潇洒，就不会欠我帐了，到她死的时候，她还欠我500元酒钱。”

看得来，这话她压儿不信。

“客人。”

丽似乎嫌她问得太傻，再次不屑的神情。

“林琪怎么知那三个男人就是你说的那三个人？”沉默片刻后，莫兰问

有理，莫兰想。

张月红是******？这让莫兰多少有惊讶，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一个单女人，没有正当职业，没有固定情人，也没有亲戚朋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养活自己呢？再说，现在再想想她那故意扮的妆扮，也的确象那么回事。但莫兰还是假装觉得不可思议。

“不会吧，如果林琪知他们曾经跟张月红有关系，她还会要他们吗？还有，你怎么会知那些男人跟张月红之间的关系呢？”

“她看上去怎么样？”

“他们跟张月红有什么关系？”莫兰竭力克制激动的心情，再次问。

“大概是晚上8钟左右，因为下雨，我这儿没什么客人，所以我就找了个空位在那里算账，那天正好付了一打账单，又是家里的，又是店里的，算得我昏脑胀，这时候林琪来了，她坐在我对面边跟我聊天，边等着那小，她说他们约好了见面可她早到了。”

“他们都是张月红的客人。”

“她很喜听那个故事，总是叫我反复说，有一次这故事说到一半，正巧那个编从窗外路过，我就指给她看，我说那个男人就是张月红的男朋友之一，而且就住在张月红的隔，张月红是03室，他住01室，林琪上来了神。他是个很帅的男人，林琪一下就被他引住了，我看得来。”丽掸了掸掉在裙上的烟灰“后来她跟我说，如果碰到另两个男人，别忘了指给她看。”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自己想吧，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客人？”

“怎么没有？就在事的前一天晚上，她还跟那个术编辑在我这儿约会呢。”

“你有没有问过她为什么要接近他们三个？如果他们三个都曾跟张月红有染的话，那说明他们本算不上好男人啊。我想她不会是真的想跟他们谈恋吧。”莫兰问。

“那段时间她情绪很不好吗？”莫兰记得档案中说张月红事前经常在路边小店喝闷酒。

莫兰用孩般纯真的目光注视着她。

“说好听是公关，说难听是野。”

“那事前她有没有来过这里？”

“客人？”莫兰没听懂。

边上，她早该想到，每个咖啡馆的老板娘都有自己的谍报网，不然怎么在本地区混下去？这个丽一定知很多内幕。

“心情不错，没什么两样。”

“她说只是觉得好玩。”丽笑嘻嘻地说。

“她分别在跟这三个男人谈恋？”莫兰傻傻地问。

最后两个字，丽加重了语气。

“张月红是…”

“什么客人？”

“也许他们只是坐在一起喝咖啡，你怎么能肯定他们之间有关系？”莫兰决定继续扮演白痴，她发现丽的特是，只要发现自己比对方聪明，她就会放松警惕，知无不言。

于是，丽继续说：“张月红每次一有男人，都会带她们来我这里吃饭，因为我给她打折。她的男人当然不止三个，但在那栋楼里的确实只有他们那三个，她领着他们来过几次，跟她来得最多的就是那个术编辑，他们一起来过三次，但那个男人架很大，每次张月红都得等他至少半小时，那个开网站的跟她来过两次，医生只来过一次。”

“我怎么会知？”丽模仿着莫兰的吻，鼻里哼了一声“我怎么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