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天使港(2/10)

“或许这是个勇敢的小妞，这样会更有趣，也许还能和她搏斗一番”男人心想。

“离我远！”贝拉并没有尖叫，她的声音低沉而镇定。

“不！”我怒吼着，一连串低吼窜咙。我猛踩油门，可我该往哪里去呢？我知他的思想大致来自哪个方位，但这还不够，我需要一些提示——一个路标、一个店面、一些他所看到的东西，好让我判断他的位置。但是，从他那里，我只能看到贝拉正在一个暗的角落里，而他的睛盯着她——享受着她脸上惊恐的表情。贝拉的脸和他记忆中无数的脸织在一起，贝拉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可除此之外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必须找到贝拉！

“是6-4-0，还是6-0-4？…”

我顺着原路返回，在书店和餐馆之间找了很多次，希望能在半上遇见她，杰西卡和安杰拉已经在那里了，正犹豫着是先菜、还是再等等贝拉。杰西卡不耐烦地着快菜。我试着从一个个陌生人的睛、思想中搜寻贝拉的踪迹。也许他们中的一些人曾经看到过她。发现她不见了以后我越来越焦急，我从没想过寻找她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就像现在，她离开了我的视线、偏离了正常的路，我不喜这样。

看吧，果然是这样！那家小店里除了柜台后衣着过时的那位女士外空无一人。我很难想象贝拉会对这地方兴趣——对于一个生活在新时代的新新人类而言，哦，我简直怀疑她是否真正过这个时代！

我的咆哮让车也跟着震颤起来，但这丝毫不会分散我的注意力。我看到贝拉后那堵墙上没有窗，那也许是工业区，离人群聚集的商业街有一段距离。我一个急转弯、调转车，朝着我认为正确的方向驶去。突然的急转弯让我的车发一声尖锐的嘶鸣与另一辆车肩而过。等那辆车的司机狂喇叭表示抗议时，我早已驶了很远。

影，太很快就会躲到云层后面。我可以呆在路的西边，因为大楼的投影可以帮我挡住光。当我从偏僻的路开市中心时，我到越来越焦虑。这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贝拉独自一个人走了——我甚至不知该从何找起！我本该考虑周全的。

这样的惊喜只持续了一秒钟，我读到更多那个男人的思想，他正在暗的角落里贪婪地注视着贝拉。他的想法让我觉非常陌生，当然，并非毫不熟悉，我过去也曾捕捉到类似的想法。

停好车，我顺着影最暗的一边快速走那家书店，追踪着空气中贝拉留下的气息，她到过这里，顺着这条路，但是她没有多停留。

“这孩的一只耳朵发炎了…”

“看哪，她在颤抖！”那个男人戏着，贝拉的害怕让他更加刺激、狂喜。

云层已经漫过了地平线，再过几分钟我就可以自由地寻找她了。我不会再浪费时间，不必再担心光会阻挡我的步伐、令我无能为力。再过几分钟，我就又能如鱼得了，而这次、该到人类世界弱无力了。

我没有意识到他还有同伙，直到听见他们的笑声。我在他们的脑中快速搜索，希望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男人一边靠近贝拉、一边活动着手腕。他同伴们的想法并不像他那么肮脏。他们只是一群醉汉，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个叫“罗尼”的男人打算什么，他们只是盲目地跟随着这个罗尼，他答应会给他们找些乐。他们中的一个人张地瞥了一下路，他并不想冒犯这个姑娘——这给了我想要的——我从他那里看清了那个路。

男人盯着瑟缩的贝拉，一阵笑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惹恼了。“闭嘴！杰弗”男人心想，他很享受贝拉的颤抖，这让他兴奋。他幻想着、幻想她会苦苦哀求、幻想着她会怎样来求他…

一个人的思想、又一个人的思想、那么多嘈杂的思想织在一起…

“他又迟到了，我该提醒他…”

终于，终于现了贝拉的脸，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她！

我无视红灯飞速地在漂中穿梭，将一连串喇叭声甩在后。我的手机在袋里震动，我丝毫不去理会它。罗尼慢慢地靠近贝拉，幻想着接下来那个刺激恐怖的时刻。他等待着，等着贝拉尖叫、等着慢慢品尝…贝拉绷着下静静地站在那里，这让他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她会竭力逃跑的。吃惊伴随着些许失望，他喜追赶猎，这是猎捕中最刺激、最激动人心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