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GAME OVER

凯瑟琳shenxi了一口气“可是…”

“可是你还是忍不住要去怜悯他们，”撒沙柔声说dao，他的手指放松，轻抚过凯瑟琳金羊mao般的卷发，而后让拇指划过她的额tou，沿着面bu的lun廓下hua，最后固定在耳后，和其他手指一起，捧着她的tou——男孩的指甲从来就修剪的异常jing1心，指甲既不超过指tou，也不像有些cu心大意的人那样“削”的又秃又平，它们带着漂亮的弧度，呈现chu健康的粉红se，表面光洁，指甲feng里干干净净，手掌心干燥，指尖冰冷：“你无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虽然你知dao他们曾经想要伤害你，正在伤害你，将来也许还会要伤害你，但当他们chu1在劣势，chu1在那zhong悲惨的境地时，你没有办法和其他人那样无动于衷——你或许有告诫过自己，也因为这zhong脾xing受过苦，遭过罪，伤过心，但你就是改不了，怎样也不行，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在这上面对你构成影响——我不知dao它是怎么chu现的，凯瑟琳，但我知dao，它shen入骨髓，genshendi固。我帮不了你，谁也不能，因为你不愿意。”

男孩手指细长，但他还未成年，凯瑟琳的手大的足以覆盖住它们，她沉默着an住它们，手心的温度总比手背高，她想自己可以温暖它们，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这纯属徒劳。

撒沙等了一会儿，果zhi里的冰块已经完全rong化了，他想要拉回自己的手，凯瑟琳却加qiang了力量，她几乎是啜泣着开始说话——在最开始的时候，撒沙gen本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她han糊不清地说：“正常人，你懂吗？撒沙…不，也许你不明白。因为你…你shen边都是那些人…‘食尸鬼’的一丘之貉！”她满han怨恨地低喊dao：“看看，看看！都是些什么？赌徒、骗子、小偷、谋杀犯！每个都活该下地狱一万次！是他们影响了你！是他们让你变得这样冷酷无情，残忍自私！你甚至不懂得一个正常人该有的gan情…”

“如果你说的是怜悯，以及爱…”撒沙神se平静地说dao：“我想我有，只是不多，至少没多到随意抛掷的地步，尤其是怜悯。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从不轻易去轻视一个人，无论是敌人还是亲人。或是朋友。”他动动手指，轻易摆脱了凯瑟琳的掌握。“人与人是平等的，凯瑟琳。不guan是从**还是jing1神，当你对一个人施于怜悯的时候，你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高于他的位置上，尤其是在你清楚地知dao自己在zuo什么，而他也知dao的时候——这是份共同作用于jing1神与**的高利贷。你所施舍的只是些微薄的关心与爱护，而他却要用他的自由和尊严来回报——一份高额利息，而且还是你qiang迫他接受的，这zhong行为并不比偷窃和抢劫更好些，确切点来说，更坏。因为你索要代价的时候总是那么的辣气壮。”

“我没有，”凯瑟琳反驳dao：“我从未…”

“你有，”撒沙打断了她的话：“譬如说。我。”他飞快地接下去说：“毋庸置疑，你爱我，但你也怜悯我，shenshen的怜悯。因为你认为我残缺不全，xing情扭曲。你从父亲那儿抢走我，an照你的方法照顾我。指导我，希望我将来能够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这就是你要我付chu的酬劳，”他微笑着摇摇tou：“你从不曾就此探询我的想法，更别提改变你自己的zuo法或是改变我的…你压gen儿没想到过这些，你盲目固执的就像tou蒙着yan睛的驴子，一心一意地顺着你以为的通途坦dao走，你甚至没有考虑到以后…假如我真的an照你的想法成为一个普通人，一个有着婴儿般愚鲁无知的乐观思想与圣母般悲天悯人情怀的普通人——上帝保佑，就算我们真的找到了一个如你想象中的世外桃源，然后就像犹太人藏起钱箱那样谨慎地隐藏起自己shen上与众不同的地方，我们就真的能够和普通人那样安安静静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了？”

“我是安东尼。霍普金斯的儿子，”小霍普金斯平稳地说：“即便我将血guan里的血全buchou干，qi官全bu换掉，揭掉pi肤，剃掉tou发，这个事实也是无法改变的。总有那么一天，那些人会找到我。而在他们找到我之前，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很有可能被其他人侮辱、伤害、谋杀，很有可能是nue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看，很多xing罪犯与变态都爱死了这样的目标，尤其是在他shenti不够qiang壮，xing情ruan弱，反应迟钝又足够天真幼稚的情况下——不，不要说你会保护我，我相信你会保护我，可惜的是，你的保护薄弱无力，chu1chu1漏dong，从‘小镇’到‘ba别塔’…八年前你就不遗余力地以zhongzhong事实证明了我最初的设想。”撒沙及时地伸chu一gen手指，抵在凯sai琳的嘴chun上：“不，我并非想要责怪你，凯sai琳，虽然我确实很少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