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就让你们离开。”九十九起走到顾七旁，打了个盘脚坐下来，伸手了一下顾七的额。

说完，她走到顾七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毫不犹豫的将剪刀刺了他的左，笑：“我上就要把你的珠摘来，然后再把你的剪下来，在那之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谢什么？”红裙女孩愣了一下。

顾七本来不及反应，嘴里的烟来，只觉得骨和肋骨都断了，往后飞去十多米，摔在地上又了几圈。

“苗仪确实是只猫，但它有着人类的魂灵，我想碰巧被你拉幻境里的，正是人类的苗仪魂灵，还记得我在别馆前面那条过里发现的第九个人吗？那个人就是苗仪，我们没办法和它沟通，也看不到它。”顾七用左手摸索着，摸到了他的烟盒。

“啊——”凄厉的叫声不知从哪里发来的，响彻整个房间，地面剧烈的震动起来。

他能觉到右手、和左的痛苦让他的心脏动越来越无力，生命正在失，三伤都不致命，但心脏却是会因为痛苦而衰竭的。

“死…”红裙女孩刚说完这个字，她的就掉了下来。

“…”红裙女孩沉默了一会，放开了顾七的脚，说：“我忽然觉得你这张脸很讨厌，还是先毁了吧。”

红裙女孩带着狰狞的笑容慢慢走过来，低看着顾七，弯腰抓住他的脚踝，提起来，把剪刀底在他的脚后跟上方，说：“你着面吗？个痛苦的表情，-几声，会减轻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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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还留着我一只睛，好让我看着你死。”顾七的右瞳孔放大，看东西十分模糊，完全没办法聚焦，但他还在看着红裙女孩。

红裙女孩又大笑起来：“可笑，你能爬去哪呢？你说着漂亮的话，摆酷酷的表情，但动作却像是只苟延残的蚂蚁。”

-(未完待续。。)

顾七的脚被拉起来，又躺回到地上，他歪吐了血唾沫，说：“我不如留着-的力量，多呼几次。”

“谢…谢谢…”顾七已经痛得几乎说不话来了。

他用手肘拄着地，半躺着“噗”的吐一大鲜血，但表情仍然平静，艰难的掏烟盒，想再一支烟，却连力气都没有了，烟盒掉在了地上。

“第二个提示呢？”九十九从顾七袋里掏打火机，帮他上。

“合不错。”顾七放下了手，原来伸手是要击掌。

顾七用手肘支地往后爬去，说：“是因为你的脸太难看的关系吗？”

顾七艰难的息着，虚弱的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第一个提示是你给我的，我识破了你是假苗仪后，就意识到你在走廊里的表现不对，对于多来一个人这件事，你比我们还要关心，似乎也不知多一个人来是怎么回事，如果知，你应该会引导我们不要去，反而到了最后，你还是希望能找第九个人是谁，只是我们决定前，你不好言阻止我们，别馆后我就在想，第九个人应该不是你安排的。”顾七摸支烟来，放到嘴上。

大的剪刀浮在空中，剪断了红裙女孩的脖、胳膊，然后刺了她的。

“既然不能沟通，你又怎么知它是苗仪的？”九十九很疑惑。

右手的指仍然扭曲着，左手捂着，艰难的呼着，咙里发了奇怪的声音，无法分辨右手和哪边更疼一些。

“啪！”有什么东西拍了他的手掌一下。

“苗仪？不可能，它本没有幻境，我的能力对猫可不起作用，我看照片只是为了幻化它的样。”九十九回看了一那个关着猫的骨笼。

“你怎么到的？杀幸的是谁？”先前红裙女孩坐着的那把椅上，现了一个老人，正是九十九。

…

被剪碎的红裙女孩消失了，而在数量大的尸堆中，有一骸骨突然碎裂，很快就化成了一堆灰。

“好吧，我相信你不会言。”顾七的伤没好，但觉不到疼痛了，松了气，说：“杀死幸的人，是苗仪。”

顾七摔回地上，又吐了血，表情仍然没有变化，右肘撑着地，把左手抬了起来，到空中，像是要回答问题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