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吴晃先生急忙问。

“糟糕。”我喊了一声。

“他声声说自己见鬼了，他和韩胤一样，都说自己见鬼了。搞得我现在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真见鬼了。”吴晃先生特别郁闷地说。

“为什么不查下去？”我反问一句。

“原来如此，红枫叶到底代表着什么？”我问。

第二个疑，丁震的尸被发现后一星期后，张队长收到一封信。

“自杀。”吴晃这次没有再隐瞒我，他之前跟我说韩胤被杀，只怕是不想告诉我真相，这次现张队长这件事，他大概也急了。

“张队长他好没？”

“那是年轻人的玩意，我可不懂。”

张队长失血过多，死在一滩血之中。他的手腕还在不停地涌鲜红的血。我不由得想起录像带播放时第一幕的血字。

第二天早上，吴晃找到了我，他请我吃了顿饭。

卡片的背面是一枚红枫叶图案，卡片的正面写着一句话“张队长，好久不见，是时候回来把你的弹还给你了。丁震留字。”丁震的尸被发现的时候，在他后脑勺弹孔内并没有找到弹。年之后，这枚弹就这么摆在张队长的办公桌上。

“韩胤见鬼之后，他死了，他怎么死的？真被杀了？被谁杀了？”我一副咄咄人的气势，说真话，我不相信韩胤被杀了。

“案结束了，没有那个必要，除了红枫叶的刺青之外，楚慧娟的信和弹卡片都是张队长他自己幻想来的。”

“这么说，丁震的案，韩胤也参与了。”我问完，心里边涌一很不好的觉。

遗上的红枫叶刺青很可能是他死后被人割纹上去的。

张队长割腕自杀。我们找到他的尸时，我发现他手腕割开的地方，那血红的伤上纹着一枚火焰状红枫叶。红枫叶被刀片割开，分成两半。血顺着红枫叶图案，使两红枫叶显得更加鲜红烈。

“韩胤他怎么会见鬼？”我问。

面对这枚血斑剥落的弹，张队长心里满是说不的惊讶和恐惧。

吴晃先生说“这个你还不知吧？年前，韩胤读大一，白教授是他的班主任。白教授很喜他，经常把他带在边学习。”

看到录像带里边杀人剥吃人的年轻人，他脑里满满的丁震影，并果断地认为这是丁震的鬼魂回来犯罪。有些事一直压在心底，人迟早要疯掉。我突然觉得张队长有儿可怜。

“赶找张队长。”我着急地站起来说。

“怎么样？看完报告，你有什么想法？”吴晃问我。

“不错，我想过帮张队长清楚这个案，我和白教授找他要楚慧娟的信和那张红枫叶卡片，他却说自己丢了。这不是胡闹吗？”吴晃现在提起来还有儿生气。

第三个疑，这件事发生在半个月前，张队长收到一个邮政包裹，包裹里边放着一张卡片和一枚沾着血斑的弹。

这封信是受害者楚慧娟写给他的。信件的内容让张队长惊诧不已，照楚慧娟的说法，丁震其实是个好孩，并非大家所说的小氓，小混混。她其实是着丁震的，但她又无法忍受父母对她无情地蹂躏。她的父亲看她长得灵，从她上初中开始一直侵犯她，她的母亲明知父亲的兽行却不行阻挠而是冷旁观。

还有她妹妹，她妹妹居然嫉妒，总认为父亲很偏心，只会溺，一直想替代。她多次想让妹妹认清父亲的兽行，妹妹反倒说她想独自霸占父亲的。

“呃？只是幻想？”

“血泉”--这是张队长的死亡方式。

她说是她让丁震走上邪路，是她教唆丁震杀人，她不止一次跟丁震说过要杀死自己的父母。她一直给丁震植杀人的观念。最后，她故意怒丁震，让丁震恨自己，恨她的家人。看完这封信的内容，张队长赶去寻找楚慧娟，但楚慧娟已经离开首都，不知去向。

果然，在下午三半左右，张队长被找到了，他在晨光路天桥底下用一把刀片割开自己的左手腕。

“不错。”

我和吴晃赶到医院，医院的负责人告诉我们，张队长他趁护士小换班的时间偷偷溜医院。张队长逃跑了？我站在医院大门，看着人来人往，只怕这时候，张队长已经死亡了。

每个周末，她总害怕回家，但她不回家，又去不了哪里。周末，就算回家，一旦晚，父亲又是一顿痛扁。她活得很累，之后遇到丁震，丁震还算理解她，一直想帮她。她觉得丁震的现，这是她最好的机会。她恨这个家，恨自己的父母，恨不得他们都死掉。

这三个疑让张队长一直困扰着他，他想让吴晃和白教授帮忙，但吴晃和白教授都没有理会他，这让他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