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窸窣一声响，一条黑影从门外闪过。我转追去，人影已经溜下楼去了。我气吁吁地从四楼追到一楼，一楼面前是一条过，这条过正好通往前边的菜市场，这会儿正是下班买菜的时间，人特别多，乌泱泱全是人，那个黑影已经被人卷走了。

绕到男尸这边，男尸后边伸来一红的绳，绳好像拴着什么，那块拴着的东西正好在男尸的的里边。

“有人叫我来的。”我把已经被我成一团的纸条递给老刀。

我不敢碰这个犯罪现场，只能站在一旁细细观察。男尸大概四十岁左右，材大偏瘦，肤有偏黄褐，寸，五官端正，睛稍微有些大，眉很，上一丝不挂。女尸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长得有儿，肤白皙，长发披肩，圆脸，眉很细，鼻圆圆的，嘴稍小，上同样没有衣。

死亡的表情倒也没有太恐怖，略微安详，只是翻着白珠，互相直勾勾地盯着看。从这副模样可见，受害者应该是死后被人割开了肚。两条尸面对面，手趴在白床单上，跪在地上，翘着。里面好像夹着什么东西，男尸那边不是太清楚，女尸这边我看了好几才看那是一杆秤。

我观察着的时候，403的大门被人推开，老刀带着寨、小庄风风火火地闯来，见到房间内的尸，小庄抱喊了一句“这就是所的第三份礼？”

“你怎么会在这儿？”老刀没有在乎前边的尸而是瞪着我说。

秤杆直接伸女尸的，秤钩留在外边，还在那一晃一晃的。

我重新返回403，这儿的房东大概看到我太陌生。他尾随着我上四楼，见到403了命案，吓得他赶跑下楼打电话报警。

“我也不知他是谁，他着个帽，看不清他的脸，我睛老，看得也不是太清楚他这个人。他让我把纸条给一个叫袁圭的人，你就是袁圭吧？那就对了，他说你会来找我。”老刘说完，我冷汗直冒“囚鸟”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知我要跑来找刘凌沧？这件事只有小庄知。小庄就是“囚鸟”？他玩什么？我了脸孔。看到我脸大变，老刘问“小哥，你没事吧？脸都不对了。”

我摇摇，表示不认识什么囚鸟。

老刀似乎不相信，沉默了一会，嘴里冷哼一声才走向那两被凶手彻底蹂躏的尸。

“没事，谢谢你，刘师傅。”我转走厨房，走大堂。外面看闹的人还在看闹，老刀、杨彪、沈曼他们还在清理吴秀华的尸现场。我朝前边的路走去，拦下一辆的朝云山小区去。

云山小区一栋，我顺着楼梯爬到四楼，来到403门。门居然虚掩着，我推门去看了一，果然事了，两个人，来说，应该是两尸，他们跪在床榻的前后，面对面，一男一女，珠泛白，面无血，僵地跪着，像是在互相求饶。

“有人养我一样东西给你。”老刘再次放下刷和铁锅，慌慌忙忙地从袋里边掏一张纸条递给我。我接过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云山小区1栋403，有惊喜！囚鸟留字。我暗叫不好，将纸条成一团“老刘，这张纸条是谁给你的？”

云山小区位于沐城县西北边，这是一个十分拥挤的小区，人极大，车也多，毕竟离菜市场和县城汽车站不远。我脑袋很沉，囚鸟给我的提示无非是想告诉我第三个案发现场的地。我敢肯定，囚鸟留给我的第三份礼就在这儿。但我无法想象凶手会在这么闹的地方下手杀人。

秤砣，我想一定是这个东西。

老刀将纸条摊开，看了一，他骂“囚鸟？你认识？”

地上全是血，血还在淌，全是从一男一女两尸肚上来的。虽说看不清楚，但我肯定，这一男一女的肚腹都被凶手用刀给剖开了。

我一问。他居然知我的名字，我显得有不知所措，最后只是。

“他妈的疯。”我忍不住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