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周末，参观的人应该不多，”馆长解释：“如果安保门没问题，就可以带你们去检查一下。”

博馆展厅里…那好，我在大厅等您，一会儿见。”

安保将乔妆的份证和欧的份证、警官证上网了比对，确定没有问题才将三证暂时押下，安保长带着四名警卫陪同馆长、乔妆和欧一起去检查“竹老叟”

欧对此没抱多大希望，因此也说不上失望。他甚至早就预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倒不是因为不相信乔妆的直觉和能力，只是多年的刑侦工作经验使他更愿意相信证据的取得99%是依靠团队万众一心的不懈努力和1%宿命、巧合的绝妙安排，猜测和豪赌往往只是人们故作聪明的想像，成功的几率实在微乎其微。

等了不一会儿，馆长就到了，两人亮明了自己的份，就随着馆长赶去楼上安保。

“竹老叟”里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这无异于兜浇了乔妆一盆冷，现下人力力财力样样都准备好了，案件侦破线索却引着自己走了死胡同。

“您太客气了，乔总！”馆长脚步慢了下来：“某听闻乔总和齐总私人收藏了不少奇珍异宝，日后少不了叨扰，还请乔总鼎力支持本馆，老朽不胜激啊！”“那是自然，”乔装向来受不了这些文绉绉酸溜溜的学士腔调，急忙回应：“不必客气。”

欧无奈地将“竹老叟”立起，放回原位，甫一抬就迎上了乔妆关切的目光，欧心里清楚她在意的是什么，只好微微摇了摇，乔妆的神就立刻黯淡了下去。

“竹老叟”？原来应该是放在茶桌后面的吧，欧突然想到了齐沁办公室墙角的那个白圈儿，正是重长期堆放而压磨的痕迹，大小也跟这段竹的环围差不多，乔妆为什么要给自己泡茶，又为什么认为这竹里藏有证据，全在茶桌附近范围内，难是齐沁给她留下的暗示使然么？她要找的会是茶桶里那块儿磁卡吗？

“竹老叟”本也不算特别值钱的艺术珍品，只是因为从私人藏品中借来，所以保护的格外严密，先是馆长解了指纹锁，又由安保长打开防爆玻璃柜，才允许欧一人近前抱“竹老叟”，他将“竹老叟”倾倒放置在玻璃柜上，竹内的空间得以完全展现在欧前，不愧是大师的作品，不仅雕工了得，内理的也非常净利落，竹腹内空间里窄外阔、一目了然，本藏不了什么东西。为了保险起见，欧还是将手伸了竹内，沿四环形摸了一圈，依然一无所获。

“走，去大厅。”乔妆边向外走，边说：“吃完药现在觉好儿没有？你不方便说话就由我来说，你只合我就好。”

“谢谢您，馆长，”乔妆客气：“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这话好像是平日里自己常用来嘱咐乔妆的，终于有一天也报应到自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