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刑警显然明的多，他从不问话，只看小分梁小丑一般活跃演，他只盯着看文钺的反应。文钺心里很清楚：他是在仔细观察自己的表情、动作、行为习惯，这人往往不声不响，却能够察觉问题所在。

张警官也不淡定了“给刘副局长打电话，申请现场采证。”

有证，证中万一有证明受害人份的证件或资料…

他们当然会激动，文钺这死派，油盐不，要他招供实在很难，要不是疲劳讯问，连番征战，恐怕什么也查不来。

文钺不记得他的名字，他的标志分总会在某个时刻转到自己前，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文钺判断他还是个新手，他习惯装腔作势，时不时会拍桌吓唬自己，有时也会将脸凑在自己前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睛看。

“想睡，就说有用的！”小分刑警回答。

如果没有算错，自己上也会第四天意识不清的状态，此时再不打算，恐怕这几天的准备都白费了。

还有逃离的时间，在这个封闭的审讯室里，文钺只能依靠他们换岗的次数判断大致的时间，现在大概已经是夜，前两班换岗时，其中一个警员曾经提醒换岗回家的队友带伞，因为刚刚播报了红预警。

文钺在国受训时，曾听同训的空军飞行员菲力说过：曾有飞行员在被剥夺睡眠3——4天之后了一神错的状态，因为突然睡眠而导致了飞机坠机。

“你们现在去找，说不定还在。”文钺加了一句。

理由对文钺来说不是难题，关键是地呢？路线呢？自己需要一个能顺利潜逃的路线，也需要一个藏之地，更得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招供”，还得给警察编造一个模棱两可却没有破绽、又看似合情合理的故事情节…

“你是说现场的绿化带？！”张警官也激动起来，虽然他极力掩饰着面的情绪，但他腮肌的无意识抖动卖了他。

加上窗外的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文钺猜想，狂风夹杂着暴雨，这天气很适合逃窜，自己只需要给警察找一个必须立刻门的理由。

三天的番轰炸，六组人，每组两个警察，文钺不止要应对他们的询问，更要观察每一组警员，谁最明狡猾、谁最虚张声势，文钺得挑选一组实力最弱的对手，这一组对手相邻的两组警员、尤其是后一组里面也不能有侦查手，不然自己很难逃脱。

文钺抬起来，看着小分：“我没想杀她，我本来只想抢她的背包，你们来的时候，我把包绿化带里了…我都说了，让我睡一会儿吧？求求你…”“张哥！”小分无比激动的看向另一位警察“有线索了！”

“no”

如果那是一威慑或探寻，一个老刑警绝不会距离案犯如此之近，近的互相听得到鼻息，何况他的神空而乏味，在文钺这心智明显成熟于他的男人面前，这对视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