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僵局…”他抬起看着我：“不死不休。”瞬间，他笑了。十三年后，我还记得，他最温柔最满足的一笑，就在那瞬间。

我回来了，也如孩一样盼望奇迹，期待着可以将已经失去的在他存在的地方找回来，像在镜破碎的地方将碎片一一重新拾起那样渺茫。我回来了，我要复仇。我准备了武，那就是他的，他对我的。也许他手中也有武，那是一个模糊的回忆││在一个夜晚，我曾经没有戒心地靠了他的怀中。

我已经无法人，就如我无法惜自己。我失去了过去，也失去了将来。我失去的东西无形，我受的悲哀和彷徨也无形。茫茫人海，我只能找到一个目标，就是他。

我想他的武对我而言没有用，因为我不他，那个夜晚只是回忆，仅仅是一次耻辱的旁证。假如我不他，应该是这样。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任何觉，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任何觉。没有，没有，没有…我在梦中喃喃，汗，直到被他摇醒。“怎么了？”“没什么。”我松一气，重新闭上睛。复仇，我回来的目的是复仇。

“问你自己。”我这样答他。糊的答案，模糊的昨天。我记得我曾经拥有的一切，我记得我曾经失去的一切，我切地记得拥有的快乐和失去的惨痛，滴滴。

这让我在午夜梦回时清醒地燃起恨意，睁开却发现他安详地靠在我旁。那个势的男人，许录擎，他梦想着恨的反面能成就。我不知，嚣张跋扈如他也会如孩一样盼望奇迹。我不他，我这样对他说。我不他，我这样对自己说。

但无可否认，我回来了，回到他的边。我的尊严和未来已经被他夺去，没有他的空间，我什么都没有。

当我问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时，我这样回答自己。而胜利很简单，我不会让他有机会上任何人，我不会让自己上他。

那个人真的给了我选择的自由。第一次，他打算真真正正的放手。我总以为自己是被囚禁于一个小岛，我以为阻拦我回家的是和铁锁，当他放手后，我才发现即使自由，依然寸步难行。

“复仇？”“你我，对吗？”“对。”“我不你。”我快意地说：“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让你时时刻刻知我有多恨你。这一生一世，你都得不到真正的，得不到响应。”“哦…”他低，缓缓地吐气：“是吗？”“是！”他还是低着，依然缓缓地，吐两个意味长的字：“僵局…”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任何觉。”他常常凝视着我，这样一字一字地对我说。他的目光会得让我焦灼，彷佛要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我脑中。午夜，它们会一字一字来，在我地耳上舞。

我们注定与情无缘，你是孤独的一半，我是孤独的一半，并且永不能合。他毁灭了我，我也可以毁灭他。我没有将来，许录擎，你也一样。“凌麟，你为什么回来？”当他第一百次这样问我时，我说了实话：“复仇。”

于是我回来了，以为跨的第一步胆战心惊，但见到他愕然的脸时，我才发现原来一切可以云淡风轻。至少表面上，我比他平静。他问我：“凌麟，你为什么回来？”

（全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