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下袋里的遥控。

他旁边有本打开的书，是公司职员手则(保安卷989号)。书翻到了第342——IV条款(罚条例)。

他们一开局就下了10元的赌注——这在娱乐圈内算是额赌注了。小钱姆科投中了一个90，而特尔只投中了16。

3

化好妆，他穿上兹特的工作衣帽。

他模仿兹特摇摆的步态，走到角制杯前，鬼鬼祟祟地摸500纸币，四张望了一下，生怕被人发现。然后他开始钱——过标记的那张票一目了然——

他朝车库又看了一，兹特回来了，正骑着一辆大托试车。他得忙活一阵。

那晚上一开始，特尔就垂丧气，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最近他不太受迎——如果他曾经受到过迎的话。查尔眯着注视了他一会儿，可特尔知识埋喝酒。最后，特尔好象清醒过来——跟几个矿区经理扳手腕。每次都是特尔输，他醉得越来越厉害了。

他把一个遥控装在一个录象仪上，这个录象仪对准小钱姆科的房间。他又把一切检查了一遍，然后在镜前照了照，了门。

现在特尔正哄着小钱姆科玩投环游戏。这是一赌博游戏。玩者拿一环放在爪背上，用另一只爪迅速拿起，将其抛到一块板上，这块板上有些编号的小钉，大号都在其边上。谁投中的号大，谁赢。然后重新下注。开始下一。

书中还有两条款项很重要：“所有公司的级官员，无论级别低，都将持和维护这些法则”；“这些法则授权于保安官员、他们的助理、代理以及工作人员去实施”前一条款包括纳木夫——他甚至也无法不受这些条款的约束。后一条款则指他特尔——这个星球上唯一的保安官员——其代理，或其助理，或其他工作人员。

重新回到自己的住，特尔得意地搓着两只大爪。

袋里装着微型摄象机，鼓鼓的。他可是暗装摄象机的老手。他所能得到的每一个图像记录仪都摆在他办公室的架上——所以他的办公室总是锁着门。

迅速行动。特尔把目光从仪上兹特的静止图像移到面前的镜上，开始化妆。

他从自己的钱包里拿500信用纸币，在最上面的一张上，非常清楚地标上“好运！”

完活，小钱姆科习惯回房间换下矿工服，换上吃晚饭和去娱乐区赌博时常穿的一件长大褂。更重要的是：小钱姆科总是把钞票放在墙上挂着的一个古玩角制杯里。

这一条款是：兹鉴于恶劣的盗窃行为影响了利…。接下来是五页公司罚盗窃细则，兹鉴于公司雇员有权拥有个人金钱以及财产…，下面是一页不同的条款细则，…雇员从雇员住所盗窃私人钱财，一旦被证实，以死刑。

这两天，他用一架隐藏诡秘的微型摄象机，监视小钱姆科的房间。他发现了目标。

当屏幕上显示兹特去吃晚饭时，他把脏衣帽重新放回盥洗间。

这两天，特尔一直在盯兹特的梢，他知了兹特的脏工作服和帽的存放。

他盯着一个观察仪，观察车库里面的情况，他等候兹特去吃午饭。特尔腰上有这个车库的复制钥匙。

小钱姆科不想同他手，特尔一向很会玩。然而，特尔的这付醉相对他太有诱惑力了，小钱姆科答应了。

特尔快步走向车库，同时注意不引起大厅里人的警觉和怀疑。

他加厚眉骨，加长大牙，把脸上的得蓬蓬的。他费了一番功夫，使长相与仪上的图像完全相象。他简直就是一个安全技巧大师。

啊哈，兹特离开了。特尔等了一会儿，确定这位运输总长是否真的不回来了，因为兹特忘了什么东西回来过。好极了，这回他走了。

他用复制的钥匙打开大门，径直走盥洗室，取下兹特的脏衣帽，走去，随手锁上了门。

特尔耐着审视矿区。终于发现小钱姆科走大院，吃完午饭，蹬上了开往他工作区的车。好。特尔有审视了一下居住区大院的各走廊，现在是工作时间，四静悄悄的。

影响力，影响力，纵杆已设置好，就等他去拉了。极了。

大院的一个服务员从远看见了他，他赶低下，遛了。

接着他蹑手蹑脚地走房间，锁上了门。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迅速卸下妆，把500纸币仍放回钱包。

特尔迅速来到居住区大院的走廊上，用一把万能钥匙打开了小钱姆科的房门，走了去。他取下墙上的角制环，钱果然在里面。他放去自己的500信用纸币，回到门。一切就绪！

特尔常常喝醉，雇员们已习以为常了。可是今晚——天哪！服务员端给特尔一锅一锅的克班欧，他都喝了。

他又用不同的钢笔在上面写了一个不同的名字。

这正是特尔现在行动的关键。条款没有说盗窃要记录在案，只字未提何时作案，何时受罚。关键条目是“一旦证实”和“以死刑”这个星球上没有司法极刑室，但也没有什么障碍，一枪就能彻底结果任何人。

特尔持要提赌

雇员们不会忘记一天晚上在矿区俱乐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