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年初一（下）

总算送走了几人，杨瑞忍不住吐chu一口气，回tou看看方若凝，她却开始整理几人带来的东西。

“行了若凝，先放那里吧，又不会坏，我们得快chu门了，不然时间不够。”

“好。”

等两人总算chu门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街dao上的人比起早晨的时候已经少了很多。通常这个时候，第一时间应该去拜年的地方都已经走完，大家在一家歇下，一边娱乐一边准备午饭了。

所幸杨瑞需要去的地方并不多，杨向东是独生子，而杨瑞的爷爷nainai过世得又早，在这个城市里，杨瑞压gen就没有亲戚。他要去的，就是一些和父母来往密切的叔叔家，还有自己从小到大的老师家，当然，在这些人家里，时间不可能待得很长，也就是坐下来喝口茶，吃点儿东西，聊两句而已。

然而即使是这样，十多家走下来，却也是2个多小时过去了，杨瑞拒绝最后一家人邀请留下吃午饭时，冬日已经升上touding，让仍在街tou的杨瑞只gan觉暖洋洋的。

“呼，要是能一直这样晒着太yang什么都不干该多舒服啊。”2个多小时里逛了十几家，虽然每家都坐了坐，但大多数时间却都是在赶路中度过，杨瑞着实累得够呛，在街边一个椅子上坐下后，杨瑞忍不住伸个懒腰大发gan慨。

“紫外线nong1度超chu标准7%，如果一直这样晒的话，恐怕会引起…”方若凝却一本正经地dao。

“停停…若凝你…”杨瑞连忙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大煞风景是吗？”谁知方若凝冲杨瑞眨眨yan睛，一脸调pi的笑容。

杨瑞禁不住一呆。冬日的yang光并不刺yan，照she1在方若凝本就白皙的pi肤上，更显得她的肌肤多么jiaonen，而其中透chu的几分红yun更让她充满一zhong健康的活力，pei上现在调pi的笑容，实在是太过可爱。这一点，连和她相chu1日久的杨瑞也禁不住为之呼xi停止了几秒。

“怎么？看呆了？”方若凝伸chu手在杨瑞面前晃晃。

“呃…”杨瑞回过神来，曲起手指在方若凝tou上敲了一下，笑骂dao：“敢开我的玩笑，哼哼。”说罢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若凝，你可是越来越像人了。”

“是吗？那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为什么还要叹气？”方若凝不解地dao。

“因为现在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时好时坏了…”杨瑞仰躺在椅子上，抬起tou眯yan盯着太yang，好一会儿，突然一拳击chu，喝dao：“去他妈的时好时坏，guan那么多干吗，若凝，只要你自己觉得好就行。若凝，我问你，变得像人让你gan觉到快乐了吗？或者说，你能够有快乐的gan觉吗？”

方若凝歪tou想了想，dao：“我仍然不能确定什么样的gan觉叫zuo快乐，可是我知dao，你仍然是希望我变得更像人，而且我也知dao你这个希望是为了我好。那么，为了你的希望，我努力去zuo了，并且zuo得不错，那就很好。”方若凝也学着杨瑞仰躺在椅子上，抬tou望向太yang，她却并不用眯上双yan，瞪大的yan睛里，两团光亮不断地tiao动。“而且，我现在真的似乎是有gan觉，我不知dao改怎么形容，如果用机qi的语言来形容，那么就是我的系统正chu1于最优化的时期，所有运行都畅通无阻，并且甚至还能有超过最高速的运算chu现，这zhonggan觉，或许正如同人类的高兴了吧。”

“哈哈，那就好，我们祈祷在新的一年里能够一直让你的系统都在最优化的时期吧。”杨瑞兴奋的大叫惹来远chu1几人的目光，他忍不住吐吐she2tou。幸好几人也听不明白这句没tou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看了两人几yan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在祈祷之前，我倒是希望你能够先去吃饭。超chu最高速的运算告诉我，你现在的shenti正chu1于饥饿状态，如果不再补充营养，将会发生touyun、yanhua、四肢无力等现象，严重的话甚至会yun厥。”方若凝微微笑dao。

杨瑞吓了一tiao，低tou看看方若凝，却发现她脸上带着一如刚才的笑容，立即醒悟过来，佯怒dao：“好啊，若凝，又